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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晨四點，陸淵第二次走進訓練場。
露水還掛在矮牆邊的草葉上，踩過去的時候鞋底會帶起一層濕痕。霆淵在他腰間嗡鳴著，頻率比昨天高了一些——可能是感知到了他身上那股越繃越緊的氣息。
他走到場地中央站定。
沒有熱身，沒有前奏。拔劍，起手第一招就奔著輸出上限去。暗金色的雷弧從劍刃上炸開，在晨空中拖出一道比昨天更長的光尾，末端炸開的時候電弧分裂成三條分支，分別射向三個不同方向。
威力夠了。但控製還有偏差。他看了一眼第三道分支偏出去的角度——比預想方向歪了大約十五度。到了第五變臨界點的雷弧輸出上限已經提上去了，但在高輸出的狀態下保持精度的能力還沒有跟上。
他調整了呼吸。驚雷九變在經脈裡走完一圈，丹田處那扇虛掩的門比昨天開得更大了。他感知到門縫深處透出來的光亮，比昨天更亮也更濃——暗金色的，和霆淵劍身上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再來。\"
第二招。這一次他在雷弧輸出的瞬間同時控製劍尖的朝向和雷弧噴射的方向，把炸出去的三道分支調整到了預期的兩個角度。偏的還是有一個，偏差縮小到了五度左右。
第三招。偏差三度。第四招一度。第五招的時候三道分支同時命中了他預設的三個落點，在矮牆上留下三個大小一致的焦痕。
他在第五招的餘勢中收劍回鞘，站在場地中央閉眼了三息。雷弧在經脈裡高速流動，帶動氣血快速循環，他能感覺到那道虛掩的門正在被持續衝擊——每一次高輸出、高精度的雷弧釋放，都等於在那扇門上撞一錘子。
錘子越敲越多，門縫越開越大。
他睜眼重新拔劍。這次他不打三支分支，全部能量集中在劍刃上——一道粗如手指的暗金色雷弧從劍尖射出去，打在地麵上炸開一朵電弧花。碎石從地麵彈起來在空中被雷弧二次擊中，碎成更小的顆粒散落一地。
劍身上傳來持續的震動。不是霆淵在震，是他自己的手在震——經脈裡那道屏障被衝擊到了極限，雷弧在丹田處越聚越厚，顏色從淺金向暗金過渡，每一次收縮和擴張都在把最後那層隔膜往裡頂。
\"再來一——\"
他沒喊完。丹田裡的雷弧在第七次收縮到最小點的時候沒有按預期擴張回去。它停住了——停滯了大約半息。那半息裡他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流動，經脈像是被抽空了一瞬又被人從外部灌進來一股新的東西。
然後門開了。
暗金色的雷光從他丹田處向全身炸開，順著擴寬後的經脈覆蓋了從胸口到指尖的所有通道。溫度在體內升了一截，皮膚表麵滲出來的電弧顏色從淺藍偏金變成了完整的暗金色，和霆淵劍身的紋路完全一致。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雷光在經脈裡走了完整一圈，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三成，流動的質感從\"水流\"變成了\"氣流\"——更輕、更快、更燙。
第五變成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上一團暗金色的雷弧在自然跳動，沒有催動也沒有刻意維持，它就在那兒自己亮著。霆淵在腰間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長的嗡鳴，像呼吸一樣連續、深沉。
\"……比預想快一天。\"
他收劍回鞘，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充盈感。第五變和第四變之間的差異比他預估的更大——雷弧的密度至少翻了一倍，輸出速度也快了不少。他握了一下拳頭，指尖的電弧從指縫裡溢出來又收回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
從訓練場走出來的時候天剛亮透。蘇棠果然又坐在牆頭，看到他出來跳了下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成了？\"
\"成了。\"
蘇棠觀察了兩秒：\"電弧顏色變了，和霆淵一樣了。第五變以後你常態戰力應該能摸到化勁門檻。\"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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