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看了他一眼，\"我認得你那種打法——你打趙橫是磨，打陳厲是刺，打我是打間隙。你每換一個對手就換一種打法。這種人最不好打。\"
他說完轉身朝場外走。走到白綾瑤旁邊的時候停了一步：\"排名更新了嗎？\"
\"更新了。\"
柳風點了頭，沒有再看陸淵，繼續往前走。他的身影在場外的走道上逐漸變遠，練功服下擺輕輕擺動，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有節奏。
場邊蘇棠從矮牆上跳下來：\"贏了？\"
\"贏了。\"
\"那你的潛龍榜排名是多少？\"
陸淵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霆淵，暗金色的紋路在日光下平穩亮著。他沒有回答，轉頭看向白綾瑤。白綾瑤把通訊器屏幕翻轉過來給他看——排名第九，陸淵，化勁一重，入學時長二十二天。
蘇棠湊過來看了一眼：\"第九。再往前就是第八了。你還要繼續打嗎？\"
陸淵把霆淵收回腰間，看了一眼場外柳風離開的方向。走道上已經空了，隻有一陣風把地麵的碎葉吹起來卷了一圈。
\"不打了。一次挑戰機會用完了。\"他轉過身看著訓練場門口，\"剩下的時間，準備去秦家。\"
白綾瑤收好通訊器走過來：\"你現在的排名夠了，我會跟你去秦家。但提前說好——我隻能以個人名義到場，不能代表真武大學。秦家的人如果認出我，我可以說你是我帶的學生，但不能動用校方資源打他們。\"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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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從旁邊一瘸一拐湊過來：\"那我呢？我能去嗎？\"
\"你的腳能跑嗎？\"
\"跑不了但我能喊。\"
蘇棠抱著劍開口：\"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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