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缺的是認真做事的人。”
陳秀梅眼睛一下子紅了，陳母捂著嘴，沒讓自己哭出聲。
何大彪站在人群後麵，臉色越來越難看。更讓他難受的是，以前跟著他混的幾個懶漢，竟然也擠到前麵問。
“衛東，砍竹組還要人不？”
“我力氣大，能扛竹。”
“我也能去，工分咋算？”
何大彪差點氣笑了，這些人以前聽他的，是因為跟著他能偷懶占便宜。
現在陳衛東給了更實在的東西，誰還願意跟他一起在泥坑裡打滾？
陳衛東看向那些人，“還需要人，但有個規矩。愛偷懶的，想破壞集體東西的，都不要。誰想乾，就按規矩來。”
幾個懶漢互相看了看，最後都點頭，“按規矩就按規矩。”
何大彪的臉徹底黑了，他感覺到自己快被這個生產隊甩下了。
大會散後，夕陽落在曬穀場上。
那張公社批條被趙滿倉當成寶一樣，小心翼翼收進隊部櫃子裡。
陳衛東站在曬穀場邊，看著後山那片竹林，風一吹，翻出一層層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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