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沒有血緣的公主也是公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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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新晉生育的妃嬪,坐在末席,個個低眉順眼,半點不敢抬頭。
她們早已徹底認命,沒了爭儲的心思,此刻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任何一個動作,惹得心態炸裂的帝王遷怒。
沒人敬酒,沒人道賀,沒人閒談。
本該熱鬨喜慶的滿月宴,硬生生變成了一場沉默的靜坐大典。
宮人端著酒食緩步走動,腳步輕得近乎無聲,全程鴉雀無聲。
蘇昭看在眼裡,心底了然,卻依舊不動聲色,淡淡開口打破僵局:“諸位無需拘謹。天家子嗣安康,乃是喜事,大家自在落座即可。”
話是放寬人心的話,可沒人敢真的放鬆。
帝王黑臉端坐,滿城流言未消,誰瘋了敢在這時候嬉笑玩樂?
有膽子大的世家誥命,想跟著附和兩句喜慶話,餘光掃到主位上李恒陰沉的臉色,立刻把話咽了回去,乖乖垂首靜坐。
李恒聽著蘇昭溫和平穩的聲音,心裡更堵得慌。
所有人都沉默難堪,唯獨她風輕雲淡、體麵周全,把所有美名占儘,把所有難堪留給自己。
他坐在這裡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他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冷沉著嗓音開口:“今日禮製已成,諸位不必久留。公主年幼,不耐喧鬨,宴席就此作罷,各自退下吧。”
話音落下,滿殿眾人如蒙大赦。
沒人敢多留一秒,齊齊起身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全程寂靜無聲。
轟轟烈烈籌備的滿月宴,連半個時辰都沒撐到,就這般草草收場。
眾人快步離場,出宮路上,無人交談,卻人人心知肚明。
……
而李瑤回到長樂殿後,再也忍不住了,笑得直樂!
255 瘋狂吐槽:
【笑死!全程啞巴宴會!誰也不敢說話,李恒的黑臉直接鎮住全場!】
【好好的滿月宴辦得比喪宴還壓抑,也就皇後娘娘穩得住!】
【他現在是真的破防又沒辦法,辦也丟人,不辦也丟人,進退全是輸!】
李瑤靠在榻上,語氣直白戲謔:“這才隻是開始。”
“往後每一年生辰,四十四位公主的存在,都會時時刻刻提醒他,他這輩子最大的笑話。”
……
滿月宴草草落幕之後,宮裡壓抑死寂的氛圍,不僅沒有半點緩解,反倒愈發濃重。
李恒徹底淪為朝野笑柄,四十四位公主鋪滿後宮,斷嗣天譴的流言傳遍大江南北,他哪怕身居九五之尊,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連續半月,他把自己困在禦書房,怠於朝政、厭於後宮,不願看見任何一個妃嬪,更不願聽見任何一聲公主啼哭。
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朝野的目光、宗室的審視、天下百姓的議論,時時刻刻壓在他的肩頭。
朝中已有老臣接連上奏,句句逼迫。
無非是一個意思就是陛下雖有滿堂金枝,卻無皇子固國本,當重啟後宮雨露均沾,廣施恩澤,以求再造龍嗣,穩固江山基業。
這些奏折堆積如山,每一封都在提醒他的難堪,每一句都在戳他的痛處。
從這日開始,沉寂許久的後宮,看似恢複了往日的帝王恩寵,夜夜都有殿宇迎來聖駕。
今日宿老牌妃嬪宮殿,明日臨幸新晉貴人居所,四十四位生育妃嬪,輪流排班,無一遺漏。
六宮之人初見帝王回轉,還有些恍惚忐忑。
所有人都乖乖安分守己,不敢多言、不敢僭越。
而李瑤,冷眼旁觀著李恒自欺欺人的操作,隻覺得荒唐又可笑。
她懶懶倚坐,在心裡淡淡開口:既然這麼愛演,那就陪你演到底。
不止要演,還要徹底斷了所有後患,讓這場荒唐鬨劇,永遠沒有翻盤的可能。
不等李恒的虛假恩寵持續幾日,李瑤直接在心裡吩咐:“255,動手。”
“李恒本人,連同他身邊替他行事的親信暗位,全部處理乾淨。永久喪失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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