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下,一萬名穿著精鋼鐵褲襠、膝蓋上綁著滑鏟滾珠的突擊營老兵,已經趴在雪地裡,擺出了第三套廣播體操貼地滑鏟的起手式。
每個人手裡都反握著淬滿毒液的破傷風之刃,眼中閃爍著對割以永治的渴望。
風雪中,馬蹄聲震耳欲聾。
陳安站在城頭廢墟上,光著膀子,他左手抓著一串烤的流油的變異狼腰子,右手高高舉起那杆大慈大悲魅魔絕育槍。
槍纓上的白狐狸毛在寒風中瘋狂搖曳,散發著魅惑香氣。
“弟兄們!買賣上門了!”
陳安一口咬掉半個腰子,含混不清的大吼:
“進入五百步,生化炮齊射!先給他們洗個巴豆石灰澡!”
“得令!”
城牆炮位上,不三戴著防毒豬尿泡麵罩,激動的渾身發抖。
他已經把火折子湊到了加特林神機炮的引線上。
五十門黑洞洞的炮口,塞滿了高濃度生石灰、極品巴豆粉和魔鬼辣椒麵的十全大補套餐。
城牆下,一萬名鐵襠突擊營的老兵現在更是雙眼直冒綠光。
風雪中,他們清一色穿著十斤重的精鋼的鐵褲襠,膝蓋上綁著帶滾珠的滑鏟護膝,在他們的手裡反握淬滿金汁毒液的破傷風之刃。
“第三套廣播體操,貼地滑鏟,現在預備!”
不四扛著八十斤的碎蛋錘,發出了一聲狂吼。
一萬名老兵齊刷刷的趴在雪地裡,撅起屁股,擺出了最標準的老六起手式,隻等毒霧一罩,就衝出去割腰子。
鐵騎衝入一千步,露出了那支大軍的全貌。
林大彪正舉著單筒望遠鏡,死死的盯著前方。
突然,她的視野中闖入了一麵戰旗。
在那個旗麵上,赫然寫著一個巨大的洪字!
林大彪看清楚的一瞬間,呼吸瞬間停滯。
她猛的放下望遠鏡:
“住手,現在別放毒!是鎮北軍的洪大將軍!是自己人啊!”
陳安正準備咽下喉嚨裡的腰子,聽到這聲尖叫,差點被當場噎死。
“臥槽?是洪順祥啊,我的老上司啊?!”
陳安頭皮一炸,瞬間也是嚇出了一身汗。
這要是把老上司給一炮噴竄稀了,那三百萬兩的軍費找誰要去?
陳安猛的轉身,淩空直接就是一腳飛踹,精準的將不三手裡的火折子踢飛到了城牆外。
“停火,現在停火!把引線全給老子掐了!”
陳安扯著嗓子,發出了比林大彪還要大的怒吼:
“把毒粉藏起來,然後把鐵褲衩脫了,裝死!都給老子裝死!把嘴角的孜然擦乾淨!”
城上城下的平陽軍聽到命令,瞬間展現出了大楚絕無僅有的戰術素養。
不四帶頭,一萬名老兵動作整齊劃一,然後把褲腰帶一鬆,十斤重的鐵褲襠哐當直接砸進雪坑裡,用腳一踢蓋住。
手裡的破傷風之刃往靴子裡一插,抓起一把混著血水的黑泥往臉上一抹。
“哎喲…我的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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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我不行了,來世我再給您牽馬…”
剛才還嗷嗷叫著要割人腰子的悍匪們,瞬間七扭八歪的倒在雪地裡,一個個捂著肚子、抱著大腿,發出了淒絕人寰的慘叫。
陳安更絕,他一把將手裡的烤腰子塞進隨身空間,然後反手在自己的肋下拍了一掌,逼出一口淤血含在他的嘴裡。
接著他的身子一軟,順著坍塌的城牆根就很流暢的滑坐下去,雙手狂揉眼睛,硬生生的擠出兩行淚。
下一刻,城門轟然大開。
鎮北軍大將軍洪順祥,帶著副將秦鋒,滿身風雪的衝進了平陽城。
洪順祥雙眼血紅。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在燕州城頭看到了平陽方向衝天而起的黑雷。
那雷法波動,絕不是凡俗武夫能搞出來的,肯定是不一般的。
洪順祥斷定,必然是有十萬大山的絕世大妖,或者是修仙界的老魔頭在屠殺平陽縣!
他連棺材本都帶上了,點齊了一萬最精銳的輕騎兵,抱著與陳安一同戰死殉國、為大楚流儘最後一滴血的悲壯決心,一路狂飆而來。
洪順祥已經做好了看到屍橫遍野、陳安被妖魔吸乾氣血的悲慘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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