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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秦初月的眉頭微不可微的皺了一下，王建國聽了翻譯後卻不明白有什麼可疑的，於是徑直撬開了被鎖住的木門。
“什麼都沒有啊。”
王建國暴力開出一片寂靜的空間，他走進去，煙塵繚繞，捂著口鼻轉悠。
始終沒有看到秦初月說的乾貨。
【鼻子被堵了嗎，這麼濃的異味都沒有聞到！】
【還得本狐出馬！】
阿狸叫喚著，尾巴一甩跟著進去，然後王建國就見它的爪子刨著裡頭的牆，發出尖銳的叫聲來。
他打開手電筒，照到黑乎乎的牆上，整個人也跟著眼前一黑。
“初月，這……”
秦初月跟進來，認同了他的猜測，“嗯，王處，您沒看錯，這個房間裡的牆麵，全是乾屍堆砌的。”
黑褐色的牆麵上，人的皮膚薄如蟬翼。
骨骼和頭發都已經不見，隻能看到這些受害者的皮膚肌理的紋路。
牆麵上就這麼一層又一層的結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冤魂，秦初月扶著王建國走到門口，“我這就通知法醫過來。”
王建國點點頭，想說些什麼，但腦中有忍不住想到剛剛的畫麵，沒忍住，yue了一聲，就蹲在一旁乾嘔了起來。
秦初月接過阿狸尾巴遞過來的水給他漱口，說出自己的結論，“王處，從我恢複職位開始，不管是林子殷的枉死鬼附身案還是沈晚棠沈越的案子，這裡麵都脫不開大型的人口失蹤。”
“據我所知，沈越前幾年主要就是參與人口失蹤案，將試圖拐賣偏遠山區小女孩的人販子抓了入獄……沈晚棠是因為魏大勇鄭鈞幾人網戀騙局的失蹤者之一……”
“您不覺得這些案子，包括現在的乾屍案，都和趙誌強周遠山所說了那個什麼‘煉丹’息息相關嗎？”
王建國緩了緩，看向她，“你是想申請並案調查？”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現在的乾屍案還不能證明和周遠山他們有關。”
“你要是著急把人捉出來，得先找到乾屍案的凶手，有了證據才好辦事。”
秦初月點了點頭，而後等同事來了之後，又是一路火花帶閃電，帶著王建國就往檔案室鑽。
林芳找到的那十六個嫌疑人照片被她一一排開。
然後掏出白灸就開始讓蛇辨認。
【不是這個，這個太胖了。】
秦初月又掏出下一張。
【這個也不是，不是女的，是男的！】
秦初月把女性的照片排除在外，繼續讓白灸辨認。
一張又一張的篩查，終於在倒數第二張的時候，白灸發出嘶嘶聲，【就是他！】
【就是這個矮子！】
秦初月看了一眼相片，上麵明明白白寫著付小年三個字，“你確定是他？”
【當然！】
【我當時被靈力吸引進去的時候雖然沒有見到這個人，而是被你那個什麼小弟抓著要吃蛇羹，但就在我們纏鬥激烈的時候，我看到他了！】
【你小弟應該是一直在蹲守他，見他跑了就想跟著出去，但我哪能讓啊！】
【他見了我就要吃，我都被欺負到這頭上了，當然是咬了他一口才放他走的……】
【話說他也是蠻厲害的，我看他追出去和嫌疑人搏鬥，對方拿刀紮了他一下，他都沒放人，本來都要贏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出現一個高個子來……】
秦初月想到什麼，把趙誌強和周遠山的照片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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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高個子是他們兩個其中一個嗎？”
白灸彎下腰，蛇尾在其中一處盤踞，指著周遠山的照片。
【是他！】
秦初月眉頭驟然一鬆，既然如此，隻要抓到付小年有了人證，那這些案子就可以並案調查。
問題是，如今付小年下落不明。
“付小年，三年前因為參與販賣人口被抓獲，作為幫凶被判了五年，但因為獄中表現好，被減刑了，三個月前出獄。”
秦初月聞言挑了挑眉，手指不自覺的轉著手中的筆，“之前趙誌強說過，周遠山就是三個月前去的東南亞。”
“說要去找最後一味藥材……但趙誌強說，這最後一位藥材是他，周遠山是想殺了他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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