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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月和陸沉舟對視一眼，立刻點頭。
所以蘇力的體檢報告是假的，有人隱瞞了他的病情。
而隱瞞他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蔣曉曉！
【大人！你不覺得這個蘇力的命還不錯嗎？】
秦初月：“如果你說從小被拐賣，後麵被欺負，現在又喪失雙親，老婆還不見的蘇力命還算好的的話，那你覺得什麼命算不好的？”
何紹謙看到熟悉的蛤蟆，默默往後退了撤了一點。
“兩位同誌，請你們相信我，我是有醫德的醫生，絕對不會再病情上對病人弄虛作假。”
陸沉舟點頭，追問，“最近都是蔣曉曉來給蘇力拿報告嗎？”
“對！蘇力的事情一向都是蔣曉曉親力親為的。”
【呱！本蟾就是這個意思！你看蘇力，雖然他很慘，但是他身邊一直都有蔣曉曉陪著，蔣曉曉在他最慘兮兮的時候都沒有放棄他，怎麼可能現在日子好過了出軌啊？】
秦初月點點頭，獎勵了金蟾一口靈力。
“所以，我之前算卦算出蔣曉曉是清白的，沒有算錯。”
【你怎麼對自己的卦象這麼不自信了？】
【之前不都是一個勁的叭叭呢嗎？】
“因為證據太足了，凶器上都是蔣曉曉的指紋，那裡也隻有她的痕跡，我找不到不是她殺的理由。”
秦初月捏著龜甲，皺著的眉頭驟然鬆開。
拉著陸沉舟就走，“去找蔣曉曉。”
“你知道蔣曉曉在哪？”
“當然，你當我卦是白算的啊？”
“那你怎麼不早點說？”
“雖然還沒有見到人，但是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土氣’很重，沒找到證據就去見人，我怕她直接認罪了，到時候就不好繼續查下去了。”
秦初月把脖子上的白灸纏在手腕上，催促陸沉舟道，“去林南鎮上的長安旅館去，蔣曉曉在那呢。”
“你下次要是再知情不報，小心王處處分你。”
陸沉舟無奈歎氣，開了發動機。
“那我們要通知蘇力嗎？這個案子你還知道什麼？”
“你個偵查隊長怎麼什麼都要問我，你沒有自己的理解嗎？”
秦初月白他一眼。
“胡說！我不是怕我的猜測不準嗎？”
“那你倒是說說看。”
“說說看就說說看。”
陸沉舟點開車載音樂，放了一首安靜舒緩的背景音，咳了咳就開始講述起故事來。
秦初月看著他那範，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還挺會裝。
“何醫生說蘇力是突然受了刺激從而導致變成了多重人格。”
“臨床上都說新長出來的人格是為了承擔主人格承受不住的痛苦才產生的。”
“所以我覺得，蘇力的新人格如果不是一個全新的人格的話，那就絕對是他最能吃苦或承受能力最強的時候。”
“也就是他十六歲。”
陸沉舟努了努嘴，示意秦初月打開他的手機。
“我托人查到，蘇力十六歲那年，先是因為校園霸淩幫別人作弊被抓，然後被醉酒的養父拿刀背開了瓢。”
“在被親生父母認回去之前，蔣曉曉也因為讀大學而不在同一個城市。”
“他‘弟弟’大手大腳花了他兼職的交學費的錢，還闖了禍，他被養母逼著賣血。”
“如果不是他的親生父母因為他賣血的這個事情輾轉找到他，或許那一年他就死了。”
秦初月麵部識別陸沉舟的手機打開資料查看。
她麵色也跟著沉重起來。
連帶著車上的幾小隻也默不作聲。
金蟾看著資料，難得沒有開口嘲諷。
白焰小聲嘶了下，【這怎麼比沈晚棠還要慘……】
“你知道嗎？土行主藏屍、舊案、貪婪、戰亂……”
秦初月晃了晃手中的盔甲，而後睨他一眼。
“土還主守護……”
“所以，如果蔣曉曉真的有情夫的話，那那個人一定隻會是十六歲的蘇力。”
接下來的路程很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長安旅館樓下，陸沉舟拉住秦初月的手，“初月，你是不是早就猜到這種情況了……”
“而且，你明明可以讓阿狸再幻化出那個幻境……”
秦初月打斷他，“我們偵查處要找到真相，而不是找到凶手。”
“如果蘇力被抓，蔣曉曉隻會跟他而去。”
“如果就讓他以為凶手是蔣曉曉，那蔣曉曉將躲躲藏藏一輩子。”
“不能總依賴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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