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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湘湘看著那些打著馬賽克的照片，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抽空了似的，手顫抖的伸出去。
“楚楚……”
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不可置信道，“怎麼、怎麼可能會是她……”
“我明明把她送出去了……”
“明明她都已經離開這個牢籠了……為什麼、為什麼不放過我的女兒！！”
聽著她的嘶吼，秦初月表情淡淡，“甜甜也是你的女兒。”
“你為什麼不在意她？”
“喻薇都在幫你，為什麼你要反過來背刺她？”
程湘湘聽著秦初月的質問，沒有大聲反駁，也沒有露出什麼急迫的表情，她隻是扯出一個笑，輕輕反問道，“如果我能救她們，我會隻救一個嗎？”
“喻斌和喻正德……都是人渣……”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嫁進來第二年就發現了，他們不光對自己家裡的女人……他們、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小女孩……”
“甜甜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沒有看出喻斌對她的占有欲……”
“直到後來，他一顆心全都撲到了甜甜身上，我才感到後怕……”
“可媽說，這都是正常的。”
“喻家的男人就是疼姑娘些……”
“我當時無助極了，我求助薇薇，薇薇當時也來幫我……”
秦初月幫她講出後麵的話來，“可是喻母一拿自己說話，她就幫不了你了是吧？”
“對啊。”
“這些年，我逼著自己去相信什麼相親相愛一家人，逼著自己和他們站在一起……就是為了保住我的楚楚！”
“因為喻斌看楚楚的眼神跟看甜甜一模一樣……我害怕，我就騙他們說，楚楚走丟了，其實是托人把她送到了外省的一個親戚家……”
程湘湘的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哽咽，“可我還是沒保護好楚楚……”
“我以為隻要我聽話、隻要我閉嘴、隻要我裝作看不到他對甜甜的靠近，楚楚就會安全……可我都那樣了……”
“為什麼我的楚楚還會死！！”
程湘湘說到此處的時候，整個人猛地抬頭，眼睛通紅，聲音近乎嘶啞。
“我幫他們瞞了這麼多年！我給喻正德做偽證！我給喻斌當擺設！我甚至幫著他們一起欺負薇薇！我對不起薇薇啊！可我沒辦法……”
“結果我的楚楚……”
秦初月看著她掉眼淚，平靜的遞過去一杯水。
“喻楚楚三歲的時候被賣到了一個偏遠的小山村，經我們確認，是喻斌親自賣出去的。”
“你所謂的母愛，根本就不成立。”
“因為我們查過了，這些年，你根本就沒有給楚楚打過一個電話，也沒有彙過一筆款。”
“所以我猜測，其實你知道真相的，對嗎？”
審訊室變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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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湘湘握著杯子的手微微發白，眼角掛著的淚看不清楚緣由。
秦初月不再繼續待了，轉身走向了喻母的審訊室。
喻母比起程湘湘來，可就鎮定多了。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擱在桌上，看見秦初月進來，眼皮抬了抬，“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啊？”
“都說了那妮子沒有證據，你們這些小同誌可別瞎說。”
秦初月坐到她對麵，開門見山，比剛剛對程湘湘還要冰冷。
“你幫著喻正德欺負自己女兒，讓喻薇從小到大活在癔症的陰影裡，什麼感覺？”
喻母聞言抬頭，目光淬了毒似的，語氣卻很是譏諷，“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幫過誰欺負她？我對薇薇還不夠好？她十六歲那年可是我給她換了腎！”
“是我這個母親給她換的！！”
秦初月嘖了聲。
“騙人騙久了，你還真把自己騙過去了？”
“那場手術的受贈人是喻斌，不是喻薇。”
喻母的臉色一瞬間難看些許，隨機狠狠皺眉，“你把這事告訴她了？”
秦初月靠回椅背，從容點頭。
“當然。”
“憑什麼？！你憑什麼乾涉我們家的決定？！”
“你知不知道還差三年，我兒子……”
“你兒子？”
秦初月蹙眉，“你除了喻斌，難道還有其他兒子？”
“你把腎給了喻斌，卻把所有的道德債都壓在了喻薇身上，仗著這一點，你清楚的知道她不會反抗你，所以這些年，你因為這事占了她多少便宜啊？”
“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那就給你看看。”
秦初月抬手，淡綠色的靈力沒入阿狸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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