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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況？”
陸沉舟順著秦初月的視線掃過去。
豬肉檔口的案板空蕩蕩的，絞肉機刀片上掛著暗紅色的肉糜，被晨光照得有些刺眼。
秦初月點了點頭，“嗯，還不知道到底有幾個人。”
陸沉舟微微頷首，收回了視線，將口袋裡的巧克力遞給了秦初月。
“我去查那邊，你先吃一點巧克力墊一墊。”
秦初月安撫地摸了摸阿狸微微發抖的背。
聲音壓得很低，
“你把銳銳抱著。”
“阿狸跟我去後廚。”
兩人轉過身，轉向包子鋪門前還未散去的街坊。
又重複了一句：“大家留好手上的包子。”
“待會兒拿著去退錢，咬過的也能退。”
“我這排了好久才排到的……”
“變質？老賴頭不會做這種事吧，都鄰裡鄰居的。”
“算了算了……”
人群裡發出一陣惋惜的嗡嗡聲。
但好在大家為了身體著想，都乖乖放下手中包子。
也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地響起。
烏爾烏爾烏……
“秦顧問，陸隊。”
王隊長下車，跑向秦初月和陸沉舟，敬了一禮。
他往四周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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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家店是我們常吃的那家誒。”
很快，王隊長就火速安排隊員引導顧客遠離攤位，並且分批登記退款。
隨後，迅速拉出警戒帶，將包子鋪整間店麵隔開。
秦初月朝陸沉舟歪歪頭，又挑眉看向豬肉攤的方向。
陸沉舟抱著銳銳，就往豬肉攤那邊走。
秦初月重新看向店老板：“帶我們去後廚。”
店老板站在台子後麵，臉色發白，但還算站得住。
哆哆嗦嗦地將眾人帶去了後廚。
他咽了咽口水，指了指案板和冰箱。
“我，我這次買的豬肉都在這了……”
這時，纏在秦初月手腕上的白焰和白灸探出頭來。
“嘶嘶”
【大人大人，金氣就是從這兩個地方出來的。】
“嗷嗚嗷嗚”
阿狸就算有了秦初月的防護，也還是不敢去細細感知。
【大人，阿狸好難受……】
秦初月眉頭死死地皺在一起。
金氣主殺伐……
看來這次又是人民碎片了。
沒想到，這老板膽子挺大的啊。
但實際上，卻是老實了大半輩子的店老板，就大膽這一回……
沒成想連偵查處都驚動了。
他一想到要唱鐵窗淚，就悲從中來直接哭了。
也在他指向案板和冰箱時，法醫就已經過去勘驗了。
法醫帶著手套，從冰櫃、案板和剩餘蒸籠裡分別取樣，再細細觀察一番後。
他向秦初月和王隊長彙報。
“這些肉塊沒有任何家畜脂肪腺結構，而且肌纖維極細、紋理致密均勻，肉質失水率等完全符合人體軟組織特征。”
法醫深吸一口氣：“換句話說，這裡的肉全部來自於人。”
“但具體有幾個人，還需要進一步去實驗室化驗。”
說完，法醫將相關物證分類裝進收納箱。
朝眾人示意後，就拎著箱子走了。
謔……
人民包子啊……
一旁的店老板，則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他呆呆地僵在原地，瞳孔驟散，耳邊所有聲音在一瞬間被徹底隔絕。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那雙沾滿麵灰的手。
“不……不可能……”
店老板喉嚨發緊，下一秒胃裡驟然翻江倒海。
濃烈的生理性惡心猛地衝上頭頂，他捂著胸口彎腰乾嘔。
“嘔！”
偵查處幾個吃了包子的同誌，包括王隊長在內都開始作嘔。
但，什麼都吐不出來，隻有酸澀的胃液灼燒喉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嗚嗚嗚……”
老板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雙手死死抓著地麵，眼眶瞬間通紅，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正當，秦初月想要將店老板扶起時。
被陸沉舟搶先一步。
同時，他向秦初月介紹，自己帶過來這位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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