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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是不敢當……”
“方老板……也挺讓我意外的。”
秦初月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進屋聊吧，你雙腿行動不便。”
“應該不太方便在外久聊……”
方耀祖：“……秦顧問還挺清楚我的情況。”
“怎麼會？”
“你又不是犯人，我能知道你什麼？”
秦初月笑的眉眼彎彎，寬慰他道，“方老板，是你多心了。”
“我隻是前段時間剛好碰上一個跟你情況類似的人，碰巧了解了一下罷了。”
輪椅被推著進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秦初月腳步晃晃悠悠，閒適的像是在逛公園，隻是能敏銳感覺到門在他們身後合上的那一瞬間，金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黏糊糊的土腥氣。
她順著這股氣息看去，隻看到了花團錦簇的山茶花。
阿狸蹲在秦初月的肩頭，鼻頭皺了兩下，尾巴尖繃得筆直。
【這個土氣……好惡心……】
【汪汪！本汪也不喜歡！】
銳銳用後爪撓了撓養，【那個臭東西肯定就在附近！】
【每次銳銳一感到癢癢的，臭臭的，附近就肯定有那個石獾。】
方耀祖示意傭人把輪椅停在沙發主位旁邊，織錦毯子重新蓋好，他的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他剛想說什麼。
王隊長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嗡嗡……”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微微一變，把手機遞給秦初月。
法醫發過來的檢測報告顯示。
在包子鋪的肉餡樣本中，檢出了多名男性的人類DNA。
其中一個與黃傑的家屬樣本比對成功，確認是失蹤超過半個月的黃傑。
另一個則是豬肉攤的老板，老孫。
秦初月把手機還給王隊長，語氣淡然。
“方老板，我們這次過來是因為有幾件事，想跟你核實一下。
她直勾勾地看著方耀祖。
“黃傑這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
方耀祖點點頭，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杯沿的熱氣，聲音沉穩。
“他在砂石購銷站上乾過幾天。”
“不過這個人不太安分，手腳不太乾淨，我這邊就把他辭了。”
“辭退之前工資也給他結清了，一分不少。”
“後來去哪兒了，我就不清楚了。”
他抬眼看著秦初月，目光坦蕩。
“辭了之後呢？有沒有再聯係過？”
“沒有。”
方耀祖笑得彬彬有禮。
但待在陸沉舟襯衣口袋裡的魚小七不停地咕嚕嚕。
【大人，我感覺他在撒謊……】
【可是他身上沒有水氣……】
【魚想不出原因。】
【魚自閉了。】
聽到魚小七的話，秦初月笑了笑。
沒有水氣啊……
因為方耀祖身上的土氣很重啊！
土克水，又主凝滯，藏汙納垢，掩埋。
而他剛好養了土屬性的石獾……
不等秦初月繼續問，就聽見方耀祖自己半解釋半補充地開口。
“秦顧問，我那購銷站的人來來往往的，而且我名下產業又多，不可能每個人都盯著。”
“不過……”
“他要是犯了什麼事，你們儘管查，我這邊配合就是了。”
“我可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
陸沉舟接過話頭：“那豬肉攤的老孫呢？”
“他前幾天，不是還來你在這兒幫你殺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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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祖把茶杯擱在茶幾上，點了點頭。
“是有這回事。”
“不過老孫的事，你們上次來不是問過了嗎？”
他看著王隊長，語氣不滿。
“你們現在是在懷疑我嗎？！”
方耀祖麵色難看，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這樣無禮對待。
“我承認那天，老孫殺完豬我留他吃了頓飯，喝了點酒。”
“但是他喝了酒之後，就騎著三輪車回去了。”
“他回去前，我還勸過他，酒醒了以後再走……”
方耀祖歎氣：“可他就是不聽……”
“我總不能拿繩子把他綁了吧？”
“如果你們依舊不放心，我這任由你們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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