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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醫學背景，連個手工愛好都沒有。”
沈越把魚缸和資料擺好，拉開椅子坐下。
“你家連針線盒都找不出來。你拿什麼縫？”
“拿你那點跟蹤偷拍的功夫縫的？”
他把資料往桌上一拍，那份剛從醫院傳過來的報告還散發著餘溫。
顧言的嘟囔聲被這一拍截斷了半秒，嘴角照常抽搐著，但節奏已經亂了。
“我會縫！我學的！我為了她學的！”
他上半身猛地前傾，手銬在鐵桌上磕得哐當響。
“你連扣子掉了都是拿去裁縫鋪縫的。”
陸沉舟把另一份文件推過去，食指點了點其中一行消費記錄，是上周四去裁縫店的消費。
顧言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話來。
秦初月靠回椅背上。
這人，基本可以排除了。
顧言對蘇禾的占有欲是真的，那些偷拍照片裡的執念也是真的。
但一個連扣子都縫不利索的人，不可能在一百多針裡保持針距均勻、深淺一致。
或許，真的是他異想天開。
但也有可能是從某種渠道知道了作案細節，然後跑來冒充凶手。
秦初月看著顧言身上淡淡的水氣。
他會不會也瞞了一些東西呢？
秦初月合上檔案，站起來，對陸沉舟說了一句。
“顧言，跟蹤，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移交拘留，通知他家裡人，順帶安排精神鑒定。”
她低頭看了顧言一眼，他坐在審訊椅上，表情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秦初月甩了甩頭，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滿是迷霧。
悄悄跟過來的銳銳看到了，也開始甩起了腦袋，和秦初月的甩頭頻率神同步。
“汪汪！”
【大人，你終於承認你是本汪的同類了嗎？】
秦初月聽到這話，直接把銳銳抱起來摸。
“汪嗚……”
【哈哈哈哈哈！大人大人，銳銳錯了哈哈哈哈】
秦初月抱著明顯長大的銳銳，輕輕捏了捏銳銳的妙脆角。
“好你個銳銳，看我怎麼教訓你！”
沈越看著毛茸茸的銳銳，雙手摩擦：“老大……”
“嗯？”
“我也想捏妙脆角。”
秦初月還沒說話，銳銳已經嗖地把耳朵壓平了，兩隻前爪捂著自己腦袋頂上那撮軟毛。
衝沈越齜了齜牙，【這是大人專屬的！你休想！】
沈越訕訕收回手，嘴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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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扶額，順手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
沈越低頭一看，是顆薄荷糖。
“先拿這個解解饞。”
“別老惦記銳銳。”
“……薄荷糖和妙脆角能一樣嗎。”
沈越嘟囔著剝了糖紙塞進嘴裡，認命地拿起桌上那遝剛整理好的資料，翻了翻。
下一秒，他嘴裡的薄荷糖差點嗆進氣管。
“咳咳！”
他把資料抽出來放在最上麵，表情已經切換回了工作模式。
最上麵那份是閨蜜沈知夏的檔案，履曆乾淨得幾乎可疑。
秦初月湊了過去，點了點。
“沈知夏隻有蘇禾這一個朋友？”
證件照上的沈知夏微微側著頭，嘴角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坦蕩而溫和。
沈越點點頭：“芳姐也挺疑惑的，還特意又仔細找了一遍。”
“但，沈知夏確實隻有蘇禾這一個朋友。”
此時，陸沉舟把監控截圖排在桌上。
“而且……”
“這個沈知夏案發前，去過蘇禾家，還是用自己的鑰匙開的門。”
“出來時拎了一個袋子，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
秦初月的目光在截圖和檔案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合上文件夾，站起來。
“走吧。見見這位有鑰匙的閨蜜。”
審訊室的門推開的時候，沈知夏已經在裡麵坐了一會兒。
她坐在審訊椅上，脊背挺直，呼吸均勻。
“咕嚕嚕，咕嚕”
魚缸裡的魚小七擺著魚尾巴。
【這個漂亮姐姐身上的水氣，味道好怪啊】
【emm】
“咕嚕嚕”
魚小七的尾巴甩得更快了，【黏糊糊的，還很甜】
【還有很多奇怪的味道。】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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