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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你寧願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恪守秘密？”
秦初月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
她拿出老頭樂，屏幕上彈出一條短信。
“停止。”
“來信人：q”
秦初月看著短信，氣笑了。
老頭樂在她手裡顛了顛，差點就要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
但就在脫手前的那一瞬，她想起了自己乾乾淨淨的銀行卡餘額。
於是，秦初月又將老頭樂放回了口袋裡。
她抬起眼，看向對麵。
趙紅縮在審訊椅上，從被帶進來到現在，她的目光一次也沒有抬起來過。
秦初月壓了一肚子火又被那條短信拱了一把。
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股憋了太久終於壓不住的焦躁。
“趙星星到底是誰的孩子？！”
趙紅打了個哆嗦，嘴唇翕動了一下，沒發出任何聲音。
她低著頭，肩膀縮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隻把頭埋進翅膀裡的鳥。
以為自己看不見外麵，外麵的危險就不存在了。
“你不要命了嗎？”
秦初月皺著眉，聲音拔高了半度。
趙紅搖搖頭，又點點頭，始終不去看秦初月。
她很害怕，但她真的不敢說。
畢竟，在偵查處審訊室裡什麼話都不說，偵查處至少還能護著她。
可，一旦開了口，有些人有的是辦法讓她永遠閉嘴。
陸沉舟輕聲喊了聲“秦顧問”，並示意她回到椅子上。
秦初月閉了閉眼，把那股被q撩起來的火氣往下壓了壓，重新坐下。
她換了個話題，語氣比剛才平穩了不少。
“那，之前在你身邊的女人是誰？”
趙紅的身體突然停止了顫抖。
她抬起頭來，濕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秦初月，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
眼神中的害怕被更強烈的困惑取代。
但趙紅依舊不說話。
嘴閉上了，頭低下了，重新縮回那層沉默的殼裡。
秦初月被磨得抓狂，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把椅子往後推了半步。
她知道今天從趙紅嘴裡撬不出更多東西了。
秦初月長籲一口氣，將守在門外的沈越喊了進來。
“你和白焰、白灸，把趙紅看好。”
“除了我和陸沉舟，不許任何人探視提審！”
沈越看著麵色不是很好的秦初月，果斷選擇不去詢問審訊結果。
隻是按照自家老大的要求，把趙紅單獨看管起來，挑了間最靠裡的留置室，門窗加固了靈力封條。
連送飯的通道都要經過三道核驗。
白焰和白灸則是在趙紅的身上設置了護身陣法，兩條蛇盤在留置室角落的陰影裡，豎瞳裡閃著幽幽的冷光。
另一邊，她和陸沉舟回到了辦公室。
等待很久的林芳，看著沉默的兩人，拍了拍兩人的肩。
“沒事的，一時審不出來很正常。”
“這種案子，頭幾次審訊能問出有效信息的，反而是少數。”
秦初月的肩膀鬆了下來，她看向林芳，笑了笑。
“芳姐，我沒事。”
“而且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陸沉舟點點頭，接著補充。
“在問到那個女人的時候，趙紅明顯充滿著不可置信的疑惑。”
“她好像很奇怪我們為什麼不認識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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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和秦顧問懷疑，那個女人應該是在趙紅那個年代家喻戶曉的人。”
“稱得上所有人都認識的，也就隻有明星和演員了。”
偵查處的眾人迅速從那個年代的電影、電視劇裡，開始找尋那個女人的蹤跡。
那個年代的影像資料大多還是膠卷掃描件和舊雜誌封麵，清晰度參差不齊，有些照片的邊緣已經泛黃，有些像素模糊得隻能看出一個輪廓。
但所有的搜索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名字。
安溪。
安溪當年有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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