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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想著，屋裡突然竄進來一隻蘆花雞，撲騰著翅膀跳上了桌，把茶碗都撞翻了。
“哎喲，要死啊！”婦人忙過來趕。
秦初月眼疾手快的扶住茶碗，餘光卻瞥見門外有個身影一閃而過。
她不動聲色的看向門口。
“老鄉，村裡還有別人嗎？”
老頭朝外張望了一眼，擺擺手。
“沒誰，就些孩子。”
秦初月沒再問，端起茶抿了一口。
可她心裡清楚，剛才門外那人，絕對不是什麼孩子。
就在這時，魚小七化作的珍珠項鏈在秦初月脖子上輕輕一顫。
【大人，這村子裡水氣乾淨得很。】
【可是……村口那棵老樹下麵，有東西。】
【好重的陰煞之氣。】
秦初月捏了捏脖子上的珍珠項鏈。
她轉頭看了陳隊長一眼，低聲道：“陳隊，咱們先回去。”
“不查這樹了？”陳隊長疑惑。
“查。”秦初月收回目光，“但不是現在。”
她從地上站起來，拍掉手上的泥土。
“先把烏承的案子結了。”
兩人又沿著來路往回走。
霧不知什麼時候散了些，路也清晰起來。等走出村口，陳隊長才敢開口。
“秦顧問，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
秦初月嗯了一聲。
“烏承還在騙人。”
“哪句？”陳隊長追問。
“他沒全說謊。”秦初月邊走邊說，“他救了仇妍，這八成是真的。仇妍跟一群人進山，遇上野獸被丟下，也是真的。”
她頓了頓，語氣冷下來。
“但他對村裡人的說辭，和在偵查處交代的，完全對不上。”
陳隊長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對，老頭說，烏承在村裡管那姑娘叫認的妹妹。可在審訊室，他說那是他媳婦。”
“是了。”秦初月冷哼一聲。
“一邊是媳婦，一邊是妹妹。一個人，兩張嘴。”
陳隊長皺了皺眉：“他為啥要這麼說？”
秦初月沒有立刻回答，隻道：“先找到那老頭的村長，問問清楚。”
兩人折回村裡，正巧在巷口撞見那老頭。
老頭正蹲在院門口曬太陽，見他們回來，樂嗬嗬的招手。
“轉完了？”
“老鄉，還有件事想跟您打聽。”秦初月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
“您剛才說，烏承管那姑娘叫媳婦。可我怎麼聽說，他跟村裡說的是認的妹妹？”
老頭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這……”他歎了口氣，“早先是叫媳婦。可後來他不知抽什麼風，非逼著姑娘改口，讓村裡人都喊他哥。”
秦初月眸色微動，好奇的問了一聲。
“什麼時候的事？”
聞言，那老頭想了想，思索了片刻之後才回答：“就那姑娘想跑那陣。”
陳隊長一愣：“那姑娘跑過？”
老頭點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跑過，好幾次。有一回都跑到村口了，被烏承拽回來。”
秦初月臉色有些難看的問：“拽回來之後呢？”
老頭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之後……之後那姑娘就病了。身上起了鱗，人也一天比一天糊塗。”
他說著，朝左右看了看，聲音又低了幾分。
“村裡人都說，那姑娘是觸了山裡的忌諱。可我不信。”
“您信什麼？”秦初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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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覺得是烏承那小子乾的。”
秦初月看著他：“怎麼說？”
老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擺擺手的開口，“官家的事，不好瞎說。你們要查，去查那山裡吧。烏承前幾年總往山裡跑，背回來不少東西。”
秦初月點點頭，起身道了謝。
等走出老遠，陳隊長才小聲的問：“這老伯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何止知道。”秦初月淡淡道，“他是不敢說。”
兩人回到車上，一路開回偵查處。
下車時，秦初月給陸沉舟發了條消息，又把沈晚棠接到休息室裡安頓好。
沈晚棠已經困得不行，腦袋一點一點的，秦初月把銳銳往她懷裡一塞，又把幾條靈寵都擱在她周圍，這才關上燈出了門。
審訊室裡，烏承還坐在老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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