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兩根山藥早讓人踩爛了，您做事情講程序，菜場裡的人可不會站著等您批手續。”
糧油攤的售貨員把小米遞出來，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兩趟，蘇秀蘭接過紙袋，不願再在外頭爭。
“東西齊了便回去，您還要開會，別為了買菜耽誤正事。”
“電報已經回完，九點之前到研究所便成。”
“那您把竹籃給小趙，走正門出去，門口泥多，別再弄臟衣服。”
“籃子我提，你跟在我旁邊。”
三個人走出菜場，顧鬆濤讓小趙騎車先將菜送回去，自己卻沒有上研究所停在路邊的汽車。
蘇秀蘭看見司機等著，便停在車門外。
“您坐車走吧，我順著這條街回家，十來分鐘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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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送你回去，再去研究所。”
“研究所的車接送您辦公，不能拿來送我買菜，大院裡若有人看見，又要說閒話。”
“那便一起走回去，司機先把文件送給陳秘書。”
司機拿走他手裡的電報回執，開車離開後，兩人順著街邊往家屬院走。
路過副食品店時，顧鬆濤突然停在門口。
“你昨日說想攢錢買房，每月還差多少？”
“這跟陸營長沒有關係，您別繞著彎問。”
“我問的是錢。”
“工資加到四十二塊，扣掉寄存的衣物和日常用品，每月能攢三十五塊左右，想買小院至少還要七八年。”
“若服務站每月都有兩三次臨時幫工，也不過多攢六塊。”
“六塊可以買十二斤豬肉，省一年便是七十二塊，怎麼能說不過？”
“你若願意做保健食療，研究所可以另發補助，比服務站幫工穩定。”
“您昨日還不許我給旁人做，今日為了攔我見陸營長，又肯發補助了？”
顧鬆濤推開家屬院的側門，讓她先進去，自己跟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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