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指尖擦過她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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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您的手碰到我了。”
“別往前躲，針還在我手裡，紮到你怎麼辦？”
顧鬆濤把繡花針放進笸籮，退到離她兩步遠的位置，又將那件外套重新攏到她肩後。
蘇秀蘭抬手摸了摸後頸，方才被他碰到的地方還留著清楚的觸感。
“您不是說隻提外套後領嗎？”
“陸驍來得突然，你一動，我的手才碰偏了。”
“人家在院門外叩門，怎麼便算突然，倒是您聽見他的名字，連針都拿不穩。”
“我若拿不穩，方才早把襯布挑破了。”
“那根線還沒有弄好，我現在能不能把衣服脫下來？”
“拉鏈已經退開，你將手伸到後麵，順著往下拉，不要碰那根鬆線。”
蘇秀蘭試了兩次，手指才夠到拉鏈頭，背後的衣料便被扯得發緊。
“還是夠不到，您既然幫到這裡，索性把拉鏈往下退兩寸。”
顧鬆濤沒有過去，隻朝門外叫了小趙。
“請陸營長先去飯廳坐，把文件放在桌上，簽收人稍後過去。”
“陸營長說他還要趕回營區，五分鐘後便走，忌口內容有兩處需要當麵解釋。”
“請他解釋給你，你轉告蘇同誌。”
“顧先生，我不負責掌勺，酸甜輕重聽過也記不全，出了差錯更不好交代。”
小趙說完便沒再等，腳步一路跑回前院，院門開啟以後，陸驍同他交談的聲音隱約傳進後院。
蘇秀蘭扶著披在肩上的外套，回頭看了顧鬆濤一眼。
“人已經進來了，您讓我一直站在偏房裡，他便要等著，研究所的車也要等著。”
“你換回舊褂子再去。”
“我若能脫下來，還用得著請您幫忙嗎？”
“背過去，我把拉鏈退到腰上，你自己換衣服。”
“方才也是這樣說，最後又碰到人。”
“這次不用針，你站穩便不會碰到。”
蘇秀蘭背過身，將垂在身側的長發攏到左肩，露出的後頸比淺杏色衣領還要白淨。
顧鬆濤看了一眼便挪開視線，掌心隔著手帕捏住拉鏈頭。
“為什麼要墊手帕，方才洗過手了。”
“拉鏈齒扣細，手上出汗容易打滑。”
“您在屋裡待了這麼一會兒，怎麼會出汗？”
“偏房沒有開窗，空氣不通，你方才也說屋裡悶。”
“窗戶明明開著半扇，您若熱便去廊下等，別把錯推給屋子。”
“蘇秀蘭，你再說下去，陸驍今日隻能在飯廳等到天黑。”
“我不說了，您快解。”
手帕包住那枚小小的拉鏈頭，沿著後背往下移動，原本緊貼的衣料也隨之鬆開。
蘇秀蘭攥著外套前襟，呼吸才放緩，背後的拉鏈卻又停住。
“怎麼又不動了？”
“鬆線纏在齒扣上，硬拉會脫縫。”
“剛才讓您剪掉，您偏說能挑回去，現在又纏上了。”
“你少動一次，它便不會纏上。”
“我隻是聽見陸營長來了往前走半步，誰知道您的手還放在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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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要不要解？”
“要，您別問這些廢話。”
顧鬆濤重新拿起繡花針，挑開纏住齒扣的線，細線被送回襯布時，指尖沿著拉鏈邊緣擦過她露在衣領外的皮膚。
那點觸碰隻停了片刻，蘇秀蘭的肩膀卻往內收緊，連扶在胸前的手都攥住了外套紐扣。
“您又碰到了。”
“衣領太窄，針尖必須貼著布邊走。”
“您可以叫我把裡麵的襯布拉住。”
“你兩隻手都在前麵，怎麼拉後背的襯布？”
“那便剪掉，六十八塊我以後慢慢賠您。”
“我說過不用你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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