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好感飆升係統贈巨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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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你來還，也想聽你親口答複，蘇秀蘭，從今晚起，我追你這件事不再往後拖。”
車門在身後合上，陳秘書坐到前排以後便翻開路線圖，司機發動汽車時，始終沒有往後視鏡裡多看。
蘇秀蘭把裝著襯衫的籃子擱在腿上：“顧先生，您當著研究所的人說這種話，若陳秘書明日寫進工作記錄，我可不認。”
陳秘書連忙說道：“蘇同誌，我今晚隻記錄顧工安全返回和接待文件未受損，其他話屬於個人事務，我不會寫進公文。”
“您看，連陳秘書都聽見了，回到顧宅以後，孫嬤嬤再問我為何拿著男人襯衫，我還能怎麼答？”
“照實回答，我借給你換濕衣，也當著司機和公社同誌說明過，沒人能拿這件事汙你名聲。”
“那您追人的話呢，也照實回答，說顧工困在破廟裡想明白了，回來便要同自家保姆談對象？”
顧鬆濤摘下眼鏡，拿出手帕擦去鏡腿上的水：“我在進廟以前便想明白了，研究所那張通行證，也是我想每日見你的私心。”
“您這會兒承認得乾脆，辦證時卻拿胃病和設備組堵我，害我真以為食療餐屬於研究任務。”
“食療餐確實屬於工作，我想讓你親自送過去屬於私心，兩件事沒有必要混在一起。”
蘇秀蘭抱住籃子，側過臉望向車窗：“顧先生，您今晚說的話已經夠多了，剩下的等回顧宅再談，我得先想清楚。”
“你可以想，不過不能再用離開顧宅嚇我，也不能一聲不響收拾行李，至少先給我一次當麵說話的機會。”
“我什麼時候收拾過行李，您連沒發生的事也要提前立規矩，設備組的人說您愛管人，倒沒有冤枉。”
“你拿到第一筆接待工錢便問四合院價格，還去街道打聽個體戶登記，我若不提前問，哪天回家隻會看見一間空屋。”
“我打聽開店和買房，難道便等於偷偷逃走，顧先生想留人，總得給我一個留下的理由。”
“我會給，但理由夠不夠，由你判斷。”
車駛進顧宅時，院門旁已經亮起兩盞燈，孫嬤嬤撐傘迎到台階下，見蘇秀蘭披著舊軍被，連問話都顧不上便拉她進屋。
“先去灶房烤火，熱水燒了兩鍋，薑湯也溫著，怎麼淋成這樣，顧先生不是說研究所有車送回來嗎？”
蘇秀蘭解下軍被說道：“車陷在西郊土路上，我們去土地廟避雨，後來研究所派車繞北路接回來的。”
“土地廟裡能有火嗎，你這棉衫摸著還是潮的，趕緊回屋換衣，籃子先給我收著。”
顧鬆濤伸手接過籃子：“這裡麵有我的襯衫，她答應洗淨以後親手還我，先放在她屋裡。”
孫嬤嬤看看籃子，又看看他身上隻剩棉背心的領口：“您的襯衫怎麼會在秀蘭籃子裡，廟裡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的衣服濕透，我把襯衫借給她換，換衣時我在門外和火堆另一邊，沒有越過遮擋。”
蘇秀蘭耳根又熱起來：“您何必說得這樣細，孫嬤嬤隻問衣服，沒問您站在哪一邊。”
“該講的先講明白，免得你今晚睡不安穩。”
孫嬤嬤把兩人打量一遍：“外頭風大，先進去換衣服，旁的事等喝完薑湯再說，誰也不準帶著濕氣在門口爭。”
半個鐘頭後，蘇秀蘭換上乾淨棉衣坐到堂屋，孫嬤嬤將兩碗薑湯推過去：“顧先生，您叫我留下作見證，到底想談什麼？”
顧鬆濤沒有去碰薑湯：“我想同秀蘭正式談對象，前提是她願意，我不會借雇主身份逼她，也不會用工資和住處換她答應。”
孫嬤嬤手裡的湯勺碰到碗沿：“您考慮清楚了，秀蘭是顧家的保姆，大院裡那些人原本便愛編排，關係一旦公開，她承受的閒話會比您多。”
“考慮清楚了，所以這件事暫時隻在顧宅內說明，她點頭以前，我不會在公開場合做出越界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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