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保衛科揪出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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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魏主任封鎖試驗樓，我現在回去抓人。”
顧鬆濤把內部通報折好放進衣袋，轉身對兩名公安說道：“周建民持後勤通行證進入研究所，身上可能帶著引燃物，也可能有人在裡麵接應，請你們立刻聯係研究所保衛科。”
“顧工，保衛科已經封了前後門，可周建民熟悉地下電纜溝，若從維修口進去，試驗樓的人未必攔得住。”
警衛將車門拉開，又遞來一張廚房勘查記錄：“工具包裡的裝置已經拆下，引火線接著兩包火柴和煤油棉，廚房灶膛旁還發現了半瓶汽油。”
蘇秀蘭扶著窗台問道：“那瓶汽油原來不在廚房，誰把它送進去的？”
“廚房抓住的人交代，汽油是周建民從研究所車隊領出來的，領料單寫的是清洗機械零件，公章也是真的。”
顧鬆濤看完記錄，抬腳走向汽車：“他敢用真章領料，說明後勤科有人替他遮掩，先查領料登記和公章使用簿。”
“我跟您一起回去。”
蘇秀蘭剛邁下台階，膝頭便抵住褲料，右腿遲了半步才落穩。
顧鬆濤回身托住她的手臂：“你留在房管所核對材料，公安會送你去招待所，研究所不能帶你進去。”
“紙上的交換地點寫著拿我換磁帶，周建民若在研究所看不到我，會不會燒毀別處？”
“他已經進了試驗樓，此刻要找的是備用磁帶，你去了隻會多出一個要保護的人。”
“那您把磁帶放在哪裡告訴我，出了別的事，我至少能替您作證。”
顧鬆濤看向守在側門外的警衛，過了片刻才開口：“真正的備用磁帶昨晚沒有帶回顧宅，魏主任將它鎖在試驗樓三層的恒溫櫃裡，我帶回去的是空盒。”
“周建民怎麼會認定磁帶在顧家？”
“有人故意把消息遞給他，想讓他在顧宅留下證據，再回研究所取真正的磁帶。”
蘇秀蘭捏住他的衣袖：“研究所裡有人拿顧宅做餌，魏主任知不知道？”
“昨夜決定帶空盒回家的人隻有我和齊副總工，魏主任當時在試驗室，沒有聽見後半段安排。”
“齊副總工為何要把消息遞給周建民？”
顧鬆濤將她的手從衣袖上取下，輕放回外套裡麵：“兩年前設備路線評審，他主張購買國外整機，我主張自行研製，最終采用了我的方案。”
“所以他想讓驗收失敗，證明您的方案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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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隻爭技術路線，他可以在評審會上反對，用不著持刀闖進顧宅。”
公安從辦事廳裡出來，手中拿著喬大娘的筆錄：“喬老太太又想起一件事，周建民逼她撤件時，身邊還有個戴黑框眼鏡的人，那人沒有進房管所，隻在巷口坐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牌記得嗎？”
“老太太隻看見末尾兩個數字，二七，研究所現有的公車裡，齊副總工分管的試驗車牌照正好以二七結尾。”
蘇秀蘭望向顧鬆濤：“您還準備獨自進去找人？”
“有保衛科和公安，我不會獨自行動。”
“這句話您記牢，我在房管所等消息，兩個小時以後沒人來報信，我便讓公安去試驗樓找您。”
顧鬆濤替她攏好肩上的外套：“核完材料立刻去招待所，別站在門邊等，也不要跟任何自稱研究所的人走。”
“您先把自己管好，再回來給我立規矩。”
汽車駛離側門以後，房管所辦事員重新打開窗口，將鐵盒裡的材料逐頁登記。
蘇秀蘭按下手印時，外麵電話接連響了三次，第三次終於是研究所保衛科打來的。
“蘇同誌，顧工已經進入試驗樓，周建民被堵在三層資料室，可他手裡拿著汽油瓶，要求齊副總工親自過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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