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也不立刻走。”
“不要袖子,袖子會從手裡滑出去,我要抓您的手。”
“可以,隻抓手,頭暈便閉眼,別再同酒勁較量。”
蘇秀蘭把手塞進他的掌心,指尖沿著掌紋摸了兩回,最後扣住他的食指不肯鬆開。
“您手上也有繭,研究所的人都說科學家隻拿鋼筆,原來您也乾活。”
“在國外讀書時修過機器,回國以後也進車間裝設備,手掌當然不會一直光滑。”
“那您會不會修十七號院的門鎖,今日開門時又卡了兩次。”
“明日找鎖匠來看,我不能私自拆壞你的銅鎖,再拿總工程師身份拒絕賠償。”
“您現在說話越來越像我,是不是處對象以後,連算賬的習慣也會傳過去?”
“我原本便會算賬,隻是沒有你算得細,連請客的半斤魚都要提前告訴我。”
“那是怕您嫌我亂花錢,我欠著八千多元,哪能裝成富裕人家的姑娘。”
“你不用在我麵前裝什麼,想省便省,想吃魚便買,隻要賬目能夠周轉。”
她閉著眼靠了片刻,忽然鬆開他的手,整個人又朝他懷裡鑽進去,軟綿綿地貼在胸前。
“秀蘭,坐穩些,你這樣靠著,我沒辦法替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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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晚點再喝,您胸口比椅背暖,我今日就想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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