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找酒量好的人試。”
“瓶裡的留下，你杯裡剩的那口不能過夜，我替你記進試吃損耗。”
“那您寫清楚，損耗不到一兩，不能借機把整瓶都算進去。”
“知道了，蘇掌櫃連醉著都不肯讓我做一筆糊塗賬。”
她靠在他臂彎裡笑了兩聲，眼皮終於合上，扣著他衣襟的手卻仍留在原處。
院外傳來孫嬤嬤關十九號院門的響動，顧鬆濤看向窗邊，剛準備開口喊人，懷裡的人便往上挪了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別叫她，您說過等我睡著，我現在還聽得見。”
“我不走，隻讓孫嬤嬤知道你已經歇下，免得她半夜發現燈亮著過來敲門。”
“那您輕點說，別讓她進屋，我這副樣子沒法同她講規矩。”
顧鬆濤隔著窗應了一句，說蘇秀蘭試酒後困倦，自己等她睡穩便回顧宅。
孫嬤嬤問要不要煮醒酒湯，他回絕以後，又請她半個鐘頭後從隔壁過來接手。
“您還是要把我交給別人，剛才答應的話又不算了。”
“我守在這裡過夜才會壞你的名聲，孫嬤嬤進來以後，我隻去外間等到天亮。”
“外間也可以，但您不能回顧宅，我醒來要先看見您。”
“好，我在外間坐著，你睜眼便能看見，不讓任何人鎖你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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