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
她的思緒被急急忙忙衝進來的皇帝打斷，高信見著她，麵色複雜。
“母後。”
蘭芝看他衣衫不整，發髻散亂，沉著臉道：“身為皇帝，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小皇帝手微握拳，垂首稱是。
“什麼事？”太後這才露出一個笑。
高信脫口而出：“母後救救太傅吧，那閹人死了外甥，不會放過老師的。”
“什麼閹人不閹人的，本宮是這麼教你的嗎？”蘭芝怒目而視，語氣驚怒。
小皇帝抬著下巴，怎麼不肯像方才那樣認錯。
蘭芝冷笑：“胡經世總是與你說些不相乾的話，他死便死了。況且總有人要平息周大人的怒火，他若不死，你還等著周常侍來找你嗎！”
高信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聲音沉痛：“母後！”
蘭芝轉頭，沉聲道：“皇帝回吧。”
小皇帝身軀發抖，手心被掐出血來。
胡太傅再怎麼不好，對他卻忠心耿耿，若不是他平日說些酸話被太傅記在心裡。
太傅怎會為難一個四歲的孩子？
他又想周從意取著這樣順心如意的名，竟是個不成大器的。
說兩句就氣死了。
可高信又怎麼都無法說服自己，那就是一個四歲的孩子。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亂糟糟的念頭如同螞蟻啃食著小皇帝的心，他哀聲道：“母後，就當是為了兒臣，您救救太傅吧。”
蘭芝打定主意不會幫他，周青序不是以常理論之的人。
她若是插手，其轉頭便能支持其他人，到時候信兒如何，她又如何。
眼見母後無動於衷，小皇帝聲如杜鵑泣血：“我知道，那閹人在你眼中比什麼都好！為了他你連兒子都不顧，胡太傅是忠於我，你就是想把我唯一的臣子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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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父皇還在時便苟且——”
蘭芝驟然起身重重打了他一耳光。
“你懂什麼？”若不是周青序幫忙，她連小皇帝這個依靠都沒有。
“我懂什麼？我都看見你使勁靠在他懷裡，他一臉厭惡！”小皇帝捂著臉撕心裂肺地喊，他說罷憤然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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