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見牙不見眼。
周青序跟著笑：“小混蛋，長本事了。”
褚公公瞪他：“什麼混蛋，是寶貝蛋。”
周青序這時正開心，小祖宗一會讓他提心吊膽，一會讓他開懷大笑。
他都擔心大悲大喜，日後減壽。
“可知什麼罪名？”他收斂笑意。
褚公公意味深長：“陛下啞了，太後容顏有損。朝臣還說從意納諫，壓得太後不得不賞。”
“如今這兩件事，朝野上下的態度，心照不宣。都說是皇家要卸磨殺驢，栽贓於你。”
周青序訝然：“倒是讓他二人背黑鍋了。”
這兩件事還真是他做的，他原想著將高信毒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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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得知皇帝護過兒子，小混蛋還挺喜歡他的，便收手隻給個教訓。
但太後的臉好不了，誰讓她一而再再而三觸他逆鱗。
老老實實在宮中窩著不好，非要動他兒子。
褚公公事無巨細，來來回回又講了幾遍。
周青序不厭其煩，兩人一同品味從意的颯爽英姿，然後再哈哈大笑。
從意剛回到房裡，6826炸著毛撲上來，嗷嗷叫：“宿主！宿主！你乾什麼大事不帶我了。周青序的死期倒退好大一截。”
它叼著自己的書，爪子揮出殘影，翻開一頁：“真的壞了，又出現一幅畫。”
畫上白茫茫一片，斷壁殘垣，一少年禦馬佇立。
周從意不忍貓貓傷心，瞪著眼睛，眼前出現打著圈的花也沒看出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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