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子涵，古今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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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們在崇德殿聚眾鬥毆，沒錯後麵趙世子也偷偷加入，引發兩大派係混戰。
朝臣們在政事堂議事，忽而來了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進來。
張嘴便喊：“李公子要把周小郎君打死了！”
周青序聽著這耳熟的話愣了愣，隨即抬腳就往崇德殿的方向走。
他心緊了又緊，生怕兒子真有意外。
又覺得小家夥不會以身涉險，況且李家和皇長子有求於他。
給李旭天大的膽子他都不敢動從意。
理智不斷說服著周青序，但情感卻一直叫囂兒子被打了。
青年越走越快，到最後隻剩一抹殘影。
朝臣緊追不舍跟在他身後。
一行人不多時便到了崇德殿，此時殿中滿地的墨水，書案桌椅有倒在一旁，也有缺胳膊少腿的。
小祖宗們人人麵上掛彩，臉上跟個太極圖似的。
周大人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兒子。
他靠在漆紅的柱子上，眼神呆滯。
衣服亂糟糟的，手規矩地縮在袖子裡。
周青序眼睛發酸，直直地走過去：“兒、從意！”
李歧一看周家那個可憐模樣，心底一沉。
自家兒子從小練武，不會把那孩子打傻了吧。
周從意抬頭，茫然地想，哦！舅父來了。
他正懵著呢，小葉子方才將他的衣服扯了又扯，還從書案上拿了墨汁抹到了從意臉上。
嘴裡還交代著：“公子要裝得可憐點知道嗎？”
小家夥根本摸不著頭腦，聞言便呆呆睜圓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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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小葉子一喜：“這樣最好。”
隨後便把從意拉到柱子這邊，叫他等著。
他還沒想明白呢，舅父就到眼前來了。
周青序顫抖著手，拿著帕子去擦從意臉上墨汁，但墨暈開，反將小家夥染得像狸花貓。
“誰乾的？”周大人目眥欲裂，幾近吼出聲。
眾人見他如此失態，心中皆是驚疑不定。
李歧麵色凝重，心知是不能善了。
他那個傻兒子，怎麼把人打成這樣了？
許多朝臣都見過周小郎君伶牙俐齒的模樣，見他都呆傻似的，不會說話了。
眾人目光責怪地看著李歧。
李歧一個頭兩個大，上前一步：“周兄息怒，我這就讓犬子賠罪。”
周青序繃著下巴，看也不看他。
牽著兒子走進人堆裡。
李旭摸著臉齜牙咧嘴，上方傳來陰寒的話語：“站起來。”
他一抖，瞬間起身。
周青序正要動手，他可不管什麼是大人欺負小孩子。
他隻認一個理。
誰打他的命根子，他就弄死誰。
哪知對上一張鼻青臉腫的麵龐，人中還殘留兩管乾涸的血跡。
京中盛讚的觀音相此時玉麵微驚，十分愕然。
周從意也回過神來，羞恥地把舅父往後扯了扯。
“他，我打的。”小家夥指指李旭的鼻子。
周青序張嘴便問：“你手疼嗎？”
從意風中淩亂，他搖搖頭：“我不疼，舅父不問我為何？”
周大人斬釘截鐵地答：“這還用問，定是李家小子有錯在先。”
小家夥麵皮薄，做不到這麼信誓旦旦的樣子。
他低聲道：“對不起，舅父。我總是給你惹事。”
自打從意進宮以來，崇德殿三天兩頭都在鬨事。
可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家腦子瘋癲，朝臣也沒好到哪裡去。
傻子生傻子，傻子就越來越多。
聚在一塊，就天天鬨騰。
就連從意自個也覺得後悔，他要是真的有怨，就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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