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笑了。”高信勉強露出笑意，眼眸像烏雲沉沉的陰天。
周從意沒由來的難受，他小聲道：“陛下不怪臣就好，天大的事，也不能損傷龍體啊。”
這句話小家夥說得誠摯無比，墨色的大眼睛裡撲閃著心疼與不讚同。
龍體？高信彎彎嘴角。
低垂的眼眸裡全是嘲弄，誰把朕當過皇帝。
而朕不算個皇帝。
他啞聲道：“若不是你，朕也不明白皇帝的意義。”
不是受製於人便拿著下人出氣，不是揮刀向更弱者。
是要遇強則強，橫壓一切敵。
周從意像是一麵照妖鏡，讓他這個穿著龍袍的妖怪現出原型。
他覺得自己好渺小，也很無用。
“陛下說笑了。”從意看出他的難過，強行轉移了話題：“太後老人家讓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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