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鎮河寺靜虛劫獄,黃河岸雍正逃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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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正坐在那兒出神呢,太監總管曹化中,當初伺候康熙皇上幾十年,什麼眉眼高低看不出來?他湊到跟前:“萬歲,老奴鬥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雍正斜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曹化中低聲道:“萬歲爺,您要是看上這丫頭了,老奴倒有個主意——咱宮裡有的是蒙汗藥,給她茶裡飯裡下一點兒,等藥勁兒上來了,人事不省,您不就……成了好事兒了嗎?等您玩夠了,再把她一刀哢嚓,神不知鬼不覺,一丁點兒後患都沒有!”
雍正一聽這話,臉色當時就變了,啪地一拍桌子:“混賬東西,朕乃九五之尊,能乾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曹化中嚇得撲通跪下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可雍正罵是罵,卻沒再吭聲。他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兩圈,忽然站住,往外擺擺手:“下去吧。”
曹化中一聽這口氣,心裡頭明白了八九分——皇上這是沒把話說死啊。
他趕緊磕個頭:“奴才告退,奴才告退。”彎著腰退出去了。
雍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頭的月色,半天沒動彈。
曹化中現在是小人得誌,張明智趙明珍和譚天都退隱江湖了,雍正身邊無人可用,就把他帶在身邊。
他得了雍正默許,等到定更天,他帶著兩個小太監,提著食盒,直奔鎮河寺後院的囚房。
到了門口,看守的禦林軍攔住:“曹公公,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視。”
曹化中把眼一翻:“混賬東西,雜家就是奉了皇上的口諭,來給這女犯送斷頭飯的!怎麼著,你還要去問問?”
禦林軍哪敢得罪這位萬歲跟前的紅人,趕緊閃開。
曹化中進了囚房,呂四娘戴著鐐銬,靠牆坐著。曹化中滿臉堆笑:“呂姑娘,這是皇上賞你的最後一頓飯,吃完了好上路。”
呂四娘冷笑一聲:“滾!”
曹化中也不惱,把食盒放下,一樣一樣往外端菜,最後是一碗湯:“姑娘,這碗參湯可是萬歲爺特意吩咐的,好歹賞臉喝一口。咱家多句嘴,既然要死,何不做個飽死鬼?”
說完,他帶著小太監退出去了,就等藥勁兒上來好來提人。
可曹化中萬沒想到,他前腳走,後腳房梁上就下來一個人——正是呂四娘的恩師,獨臂神尼靜虛師太!
呂四娘一下山,她就知道了: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膽大妄為,單槍匹馬就想行刺,別說你,就是為師,也未必辦得到。
心疼徒弟,暗中保護。
她早就摸進來了,一直在梁上藏著,就是想看看雍正有什麼陰謀詭計,落地無聲,一眼看到這碗湯:“什麼玩意,還用蒙汗藥這老套東西。”一腳把碗踢翻。
呂四娘眼圈一紅:“師父!”
靜虛師太寶劍一揮,哢嚓哢嚓,鐐銬齊刷刷斷開:“走!”
呂四娘說:“還有諸葛前輩。”
靜虛師太又救下諸葛山。
三人剛出囚房,就聽外頭喊殺聲四起——原來雍正留了心眼兒,派人在暗處盯著呢,見有人劫獄,立馬敲鑼報警。
靜虛師太把二人往身後一護:“徒兒跟緊了,看為師怎麼收拾這幫東西!”
大內十三傑就撲上來了。頭一個焦文通,舞動一口長劍刺來。靜虛師太不躲不閃,寶劍往外一撩,一道寒光,焦文通的寶劍斷了兩截,嚇得他往後一蹦:“這老尼姑好快劍!”
緊接著十二個高手一齊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把師徒倆圍在當中。靜虛師太這把劍,使開了就跟刮風似的,欻欻欻——寒光所到之處,血光迸現!
也就是一盞茶的工夫,大內十三傑躺下了六對半,一個沒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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