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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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哪來的錢買的米？”
林小滿接過碗喝了一口，味道寡淡，她一口下去一大半，覺得這粥還怪解渴的呢。
石頭端著自己那碗喝了一口。
“姐姐中午給的錢，我們去買了糧食。”
“那是給你們出去吃飯的錢，你們不會沒吃吧。”
林小滿把順帶買回來的米和菜放到廚房，狐疑的打量兩個孩子的表情。
木頭整個臉都埋在碗裡不抬起來，林小滿看看他手裡的碗，又看看自己手裡的碗。
“這碗哪來的？”
“去采野菜時撿到的。”
“還有碗撿？不會是生病的人丟的吧？”
林小滿猛地拿著碗瞧，石頭喝完自己的，過來拿走林小滿手裡的碗，淡定的拋下一個炸彈。
“墳前撿的，裡麵還有菜，被其他小孩帶回家了。”
林小滿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是貢品吧，他們不要了嗎？”
石頭搖搖頭，木頭把喝完的碗放到水盆裡，㓎下去清洗。
“沒看見他們回來。”
“老大，老大，二街那有撒糖的，你們去不去撿。”
門外有小孩呼喊，林小滿放棄糾結碗的問題，欣慰兩個小孩有了朋友，催促他們和朋友一起去玩，她再煮一頓飯，那碗粥隻能給她開個胃。
牆角堆著一捆柴火，一看就是石頭和木頭順手撿回來的。
林小滿撿了一點小的堆在灶裡，要點火時轉了一圈，找該有的火柴。
“沒有火柴，但你可以用燧石。”
於小娥的聲音響起，林小滿嚇得差點蹦鍋裡表演一場鐵鍋燉自己。
發現嚇到她的於小娥默默隱去身形，林小滿滿臉滄桑的抹了把冷汗，掃一圈看似隻有她一人的廚房，認命的歎了口氣。
“要不你還是出來吧，這樣默默觀看我更害怕了。”
於小娥特意這次顯形在林小滿麵前，林小滿按照她教得法子拿了一點乾艾絨放到灶裡，又拿著打火鋼條去削燧石。
折騰好一會，望著星星火點，林小滿捶捶長時間彎著導致僵硬的腰背。
“沒打火……”想說打火機，又想起現在的打火機是個奢侈品。“火柴嗎？”
“洋火貴，還少，用不了多久，這個經用。”
於小娥提醒林小滿加柴。
林小滿抿了抿唇，把肥肉切下來丟進鍋裡煉油。
於小娥看她練出油就想直接下菜炒，有點沒忍住問。
“這麼多油，你不留點以後炒嗎？”
林小滿看看鍋裡最多五十毫升的油，這點油還要留到下餐嗎。
“嗯，我炒的菜份量大，不放這麼多油會粘鍋。”
於小娥看林小滿不像她粗糙的手，安靜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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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滿一股腦的把菜全丟下去炒，除了鹽就沒別的調味料。
等飯燜好，林小滿端了兩個碗往外走，醫館裡還有兩個小孩呢。
林小滿到了醫館，發現去撿糖的石頭和木頭也在。
“你們也在啊，那等會一起回去吃飯。”
林小滿示意他們把床上小孩扶起來喂飯。
石頭冷冷瞥一眼床上的小孩，示意他們安分點。
“姐姐，我來。”
林小滿沒想把碗給他，畢竟他再懂事也還是個孩子，但沒防住木頭這小子機靈，踮腳端過了碗。
被他喂飯的小孩看著好大一片黑的白菜，張嘴想要說什麼，木頭冷酷的把菜塞進去。
隻是想把白菜上糊掉地方弄掉的小孩嚼嚼嘴裡焦味的菜。
算了，吃不死。
林小滿也得知剩下兩個小孩的名字，小河和小溪，和石頭他們隨意的名字如出一轍。
大夫說他們需要留在醫館再觀察一天，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帶回家。
回去的時候天色蒙蒙亮，林小滿端著兩個碗，跟在她後麵的兩個小孩扭捏一會。木頭小跑幾步，輕輕拉了拉林小滿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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