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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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吃癟的林小滿蹲在角落百思不得其解，這些藥鋪都不收散藥的嗎？
再次路過算命攤，林小滿停下來。
“齊恒。”青年笑容勝券在握，似乎是早有預料林小滿會再過來。
“你在這擺多久攤了？”
林小滿感覺她被忽悠了。
“有一段時間了。”
齊恒收了攤子，今天的卦夠了，他在這隻是想指個位置。
“北邊鋪子有一家麵館實惠又美味，姑娘要試一試嗎？”
林小滿不打算吃麵，但好奇他音咬得很重的北邊有什麼。
跟著拐彎又拐彎，路上同行的人變少，林小滿提起警惕。
齊恒注意到，拉起袖口讓她看。
“我身上什麼都沒有帶。”
“那錢呢，錢也沒帶嗎？”
林小滿順著看了一眼，隻能看到小臂三分之一的位置，看不出肌肉，但挺白挺瘦的。
齊恒被逗笑，眉眼彎起。
“那不帶可不成，一文錢都沒有，可是隻能在店外望梅止渴了。”
想起還沒自我介紹的林小滿懊惱。
“對了，我叫林小滿，”
“小得盈滿，小滿，好名字。”
齊恒誇了一句，性格落落大方，看得出她父母很疼愛她。
林小滿咧開嘴笑。
出了巷子，是一條人來人往的街。
擺攤的居多，有不少石頭之類的擺件。
齊恒帶著她穿過人群，到了一家人滿為患的麵館。
林小滿注意到對麵一家招牌看起來很舊的藥鋪，恍然大悟齊恒的意思。
聞了聞空中麵的香味，林小滿抬腿往藥鋪走。
“等我賣了錢請你吃麵。”
一次指路，一次帶路，這麵該請。
齊恒笑眯眯的，也沒拒絕，看見有空桌，急忙過去坐下。
“老板，來兩碗肉片麵。”
“好嘞！”
藥鋪給的價挺實在，林小滿背著空了的簍子往外走。
[抬頭。]
低頭看路的林小滿聽見係統的聲音，下意識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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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銀光擦過鼻尖，紮進門框。
“哎喲，姑娘，沒事吧？”
懶懶打著算盤的藥鋪老板看到這一幕，丟了手裡的算盤，緊張的上前詢問。
林小滿搖頭，看一眼還在顫的銀針，這功力，比她師父還厲害。
見她沒傷到，老板不滿扭頭。
“爹，這個月你誤傷人的次數已經八次了，要不我去洋行看看能不能給你配那眼鏡，我鋪子的收益都要賠完了。”
“說完了沒，說完把針送過來，再把你師弟抓回來。”
精氣神很足的老頭臭著臉甩袖，學醫怎麼能怕紮針呢，傳出去他這把老臉就要丟光了。
林小滿看著已經跑到街口的灰色身影，忍不住升起感同身受的同情。
想當初她們學針的時候，她差點被師姐紮成口眼歪斜，還好師父就在邊上給她紮好了。
最慘的是三師兄，被她紮得不能控製下半身，褲子都濕了。
為了賠罪，她伏低做小給三師兄洗了一個月的臭襪子。
丟地上能立起來的那種，臭的她覺得她師兄是在培育一種新型病毒。
回憶起以往痛苦學醫的日子，林小滿步伐逐漸加快。
瞧著林小滿那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老板和夥計吐槽。
“我爹就適合去學堂教學生，那眼一瞪，我敢保證沒一個小孩能不哭。”
夥計不敢提醒他爹去而複返，在他後麵虎視眈眈。
“你閉眼做什麼？
嘶……爹、爹、清點……”
“這裡……”
齊恒見她一副被狗攆了著急忙慌樣子，抬手示意。
林小滿坐下擦了擦額頭的汗，接過齊恒遞來的筷子。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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