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搖頭晃腦背四書，隔壁鐵匠鋪的學徒隻能在門口偷聽。
街上走動的多是短褐百姓，偶爾一頂轎子路過，行人紛紛避讓。
右邊是1844年英子社會圖景。
曼徹斯特工廠區冒著煙，穿工裝的工人成群結隊走進車間。
利物浦交易所裡，喊價聲此起彼伏。
街角咖啡館裡，不同階級人群爭論議會改革。
傍晚，工人社區亮起煤氣燈，夜校裡有人教識字和算術。
【1844年，清廷社會仍是士農工商固化階層】
【地主與佃農為核心結構】
【西方資產階級成為主導力量】
養心殿。
雍正放下朱筆，摘下眼鏡。
“朕搞攤丁入畝，廢除了人頭稅，耗羨歸公，堵了火耗漏洞，士紳一體當差納糧，動了讀書人的免稅特權...”
他以為這樣就能鬆動大清的階層固化。
今天看，鬆是鬆了一點，根沒動。
李衛給雍正遞上一杯茶。
“陛下攤丁入畝，已經是大清開國以來最大的改革了。”
雍正搖頭。
攤丁入畝隻是讓窮人喘口氣。
反觀英子，工廠工人是窮，但他們有夜校，能識字，能學手藝。
能從工人變技師，從技師變工程師，從工程師變工廠主。
大清呢？
鐵匠的兒子還是鐵匠，佃農的兒子還是佃農，讀書人的兒子還是讀書人。
階層流動靠什麼？
靠投胎。
英子階層流動靠什麼？
靠學校，靠工廠，靠交易所，靠議會選舉。
“大清隻有科舉一條，科舉三年一考，錄幾百人，剩下幾千萬人怎麼辦？”
“陛下的意思是，在科舉之外另開上升通道。”
雍正點頭。
但他的目的，是要鞏固大清的統治，而不是像西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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