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腐儒依舊冥頑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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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6年9月】
【德子伽勒按照勒維耶的計算，用望遠鏡觀測，找到了海王星】
祖衝之站在院子裡，他盯著天幕，一動不動。
兒子祖暅之走過來。
“父親，這海王星是什麼？”
祖衝之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是新的星，離咱們很遠。”
“天幕上說，是算出來的，先算位置，再用望遠鏡找到的。”
祖衝之點頭。
“不是先看見，是先算出來，這不一樣。”
他坐下了。
“這說明西洋人的曆算，已經走到我們前麵了。”
“父親，我們不是也算過月亮和太陽嗎？您的《大明曆》，連閏月都算準了。”
祖衝之搖頭。
“不一樣，我們算的是日月，他們算的是更遠的星，還能算準位置，分毫不差。”
祖暅之不服氣。
“可我們也不是不能算，隻是沒有那種望遠鏡。”
祖衝之看著他。
“不是望遠鏡的問題，是方法，人家先用筆算出來的，這是算法，是數學，不是眼睛看見的。”
“父親，要是您生在那邊，海王星說不定就是您發現的。”
祖衝之笑了一下。
“別說這種話，什麼我們那邊他們那邊，算學沒有邊界。”
他抬頭又看了一眼天幕。
“我隻是覺得可惜，我們太看重曆法，從來沒想過去找新的星。”
祖暅之記得曾經看過一本書。
“先人畫了星圖，也有記錄。”
“我們做官寫書教學生，可真正往天上多看幾眼的，沒幾個人。”
祖衝之停了一下，“最讓我難受的，不是他們發現了海王星。是他們先算出它在哪裡，然後一抬頭就找到了，這說明他們手裡有一套可靠的算法，我們還沒有。”
“父親，您會算，我們現在就學他們的方法，行嗎？”
祖衝之搖頭。
“天幕隻給結果，不給過程，我們隻看到這顆星在1846年被發現，中間的算式，我們看不到。”
祖暅之沉默了一下。
“那怎麼辦？”
“自己算，從日月五星開始，慢慢往外推，總會有辦法。”
“可這要多久？”
祖衝之看著他。
“暅之，我算圓周率，算了一輩子，有些東西，一代人不夠，就兩代人。”
祖暅之點頭。
“父親，兒子陪您一起。”
祖衝之起身。
“我們一直以為天圓地方，後來知道是圓的，再後來知道日月有軌，如今又知道天外還有天，這些都不是一天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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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有點不服氣，為什麼我們沒想到用算學去找新星？”
“不是想不到，是沒人往那個方向想。”
“那以後，我們少信書，多看天。”
“也不能少信書，書是前人的眼睛，但自己的眼睛，也要睜開。”
祖衝之指了指天幕，“這顆海王星，我沒有機會看見了，但也許你能，也許你的兒子能。”
“父親，我們明天就重新推演，從日行開始，到五星，再往外。”
“好。明天開始。”
...
【海王星的發現，強有力證實牛頓萬有引力定律的正確性】
【是19世紀天文學輝煌成就】
【英法兩國後來還因為發現歸屬，發生生劇烈爭論】
大明某學堂，老腐儒姓周，他站在學堂門口，眯著眼看。
學生圍在旁邊。
“老師，天上又多了一顆星。”
周夫子眼神略帶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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