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
“奴才給公主請安,太後讓奴才請您過去。”離公公尖著嗓子道。
商柔淡淡“嗯”了一聲,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去,當然得去,但是要等她吃飽後再說。
不知道皇後又在太後跟前搬弄什麼是非了,一日不得安,煩得很。
離公公站在一旁,急的額頭上布了一層的薄汗,敢讓太後這麼等著的,就隻有這位小公主了。
商柔細嚼慢咽,大約半個時辰後,才緩緩起身。
離公公擦著汗這位可算是吃完了,但他不敢表現出來,彎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公主請。”
商柔腰疼,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難言的折磨,想起在蘇府的事情,她臉色沉了下來。
太後端坐在椅子上,皇後坐在一旁,商柔進了碧霄宮向太後行了禮。
“母後,不知一早叫兒臣過來,所為何事。”商柔說著向太後走去,纖細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太想兒臣了嗎?”
太後原本還沉著臉,聽商柔這麼一說,表情緩和了許多:“你昨晚不在宮中去了哪?”
要知道就算太後再怎麼寵著公主,她大晚上的出宮,不歸,也不是小事。
雖商國民風開放,但也沒有女子深夜不歸的道理。
還不等商柔回答,坐在一旁的皇後淡淡道:“公主也是適婚年紀了,不能再任性妄為了,若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父皇曾經說過,敢笑話柔兒,滅其全族。”商柔說著下巴微微抬起,垂眸看向皇後。
皇後表情微變隨後柔聲道:“公主,怕是誤會了,本宮也是擔心你的安全,不過心急,用詞不當罷了。”
“那皇後可要小心了...”
商柔話剛說一半就被太後打斷了:“那說說,你昨日去了哪裡,為什麼今早才回宮。”
太後必須當著皇後的麵問清楚,不然傳出去,就算不當麵說,背後也會被人詬病。
“兒臣身上起了疹,去太醫院後,太醫說,缺少了一味藥,但兒臣等不了了,就出了宮,回來時天色已晚就去了舅舅家。”商柔說著挑眉挑釁的看著皇後。
她臨走前確實是去了太醫院,太醫院確實拿不出藥來,她也確實去了大將軍府,她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太後已經顧不得問別的,她忙看向商柔:“起了疹,這麼大的事,怎能一人出宮去抓藥。”
“傳旨,太醫院玩忽職守缺少藥材不自知,罰俸一年,院使重則三十,降為右院。”太後握著商柔的手,心疼都寫在臉上了。
皇後氣的牙根癢癢,心裡別提多不高興了,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她馬上就要送去和親了,對方還是個年紀半百的老皇帝,她吃苦的日子在後麵呢。
隻可惜她看不見了!
“皇後,如果有時間可要多養養身體啊,久久沒有皇長子,也不是辦法。”商柔笑著,隻不過笑意未達眼底,這也算是“互相關心”了。
皇後氣的臉色漲紅,她不是沒有皇長子,但是被她耽誤,最後錯失了醫治的時間。
太後見狀站起身:“哀家累了,皇後先回去吧。”說著她看向宮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請太醫!”
“母後,兒臣已經上過藥了,疹子去了大半,這會隻想回宮休息。”商柔不動聲色道,她身上布滿了老東西留下來的痕跡,若是被看見,還得了...
太後有些不放心,但是商柔什麼脾氣她是知道的,隻能順著不能逆著。
“好吧,既然不舒服,就早些回去休息,至於皇後,你多讓著她,畢竟她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不看她也得看你皇兄。”太後說完歎了口氣。
她到不是維護皇後,而是她早晚有離開的那天,若是將皇上皇後都得罪了,她以後哪還有好日子過。
她跟先皇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百般疼愛,這才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子。
商柔應付似的點了點頭,她從來沒想針對誰,但誰也別想欺負她,否則她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皇後出了碧霄宮後沒多久,就收到了一張紙條,上麵的字,讓她眯縫起了眼睛。
若是真的,商柔別說和親,恐怕這輩子都得老死宮中,太後就算在怎麼寵著她,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皇後嘴角上揚,她就是想親眼看著商柔不好過,她的勇兒,就是活活被她耽誤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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