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龜公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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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躺在地上，一動不能。
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微的剮蹭，像無數蟲蟻，在啃，在咬。
她閉著眼，臉頰卻燙。
又羞又恨。恨這具身體不爭氣，起了反應，順著大椎往下爬，爬進骨頭縫裡，爬進她拚命維持的清醒裡。
她一路從寧王府逃出來，步步為營，處處提防，到頭來還是落得身不由己的下場。那麵具男子大搖大擺離去，她卻連喊一聲都做不到。
她的嘴被細繩繞了三圈，勒住嘴角，像馬銜。
她想厲聲質問：“你走了，我該如何”，卻隻是嗚咽發不出音。
卻說那麵具男子，並未真的離開。他悄無聲息折回窗下，隔著窗欞縫隙往裡看，目光落在寶珠身上，帶著幾分玩味與審視。
窗外站著的人正是蕭澈，此刻他盯著寶珠滿臉紅暈，焦躁難耐，他眼底的興味更濃。
他始終沒再進去，隻是靜靜觀察著，像看一隻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翅膀還在顫，卻已經飛不掉了。
“你終將是我的，逃不掉！”
兩個時辰的約定，不過是隨口說辭。天色漸漸大亮，那男人都沒再出現。
直到日上三竿，見姑娘還不曾下來撫琴，才有個送水的龜公推門進來，見著屋裡的光景。
"喲，姑娘這是玩的哪一出？"
龜公放下銅壺，蹲下來，伸手去扯她腕上的繩。他不識千千結，東拉西扯，繩結反而越收越緊。
龜公伸手去扯她腕上的紅結。扯了兩下，沒鬆開，反而那結往骨頭縫裡又擠深了一寸。寶珠疼得吸了一口涼氣，嗚咽聲都變了。
龜奴見解不開，又去扯她的綠繩，一拽，正牽到最緊的那個鎖扣上。繩陣是聯動的，胸口一帶，下麵白繩跟著收緊，勒到關竅，她一口氣沒上來，臉都漲成紫紅。
"不對不對……"龜奴縮回手，搓了兩下指頭，"這啥結法啊，咋這麼邪門。"
她仰著頭，發不出聲，隻能瞪著眼看他。
那龜公本是個下賤胚子，平日裡被姑娘們呼來喝去，此刻見寶珠這般，早生了邪念，越發有意無意的剮蹭。
寶珠心裡發狠，這幫肮臟的男人，哪怕沒有了玩意，隻要沒釘在牆上，都是一般惡心。她深恨自己為什麼是個姑娘，淪落了，便是人人可欺，都要在薅一把羊毛。
做女子真難啊。
哪怕金尊玉貴投胎成了公主，也不過是王權父權下的依附物。傍身的技能不過男人們用來附庸風雅的琴棋書畫，並無半分謀生手段。
大廈將傾，她便先淪落了，隻能在不是這兒，也是那兒的醃臢地方，才有了昨夜的羞辱和今日的任人采掇。
她的眼神越發冰冷，恨不得撕碎了毛手毛腳的龜公。
那龜公蹲在旁邊，頭都不抬的盯著寶珠的幾道凹痕，布料是極薄的素絹，底下隱約透出一截肌膚。
龜奴舔了舔嘴皮，伸手又繞到她背後，扯住兩端胡亂往外一拉。
這下好，整張繩網往中間聚緊，寶珠猛地一弓，疼得渾身一顫，卻借著這股疼，用額頭狠狠撞向龜公的鼻梁。
"嗷！"
龜公捂著鼻子後退，鼻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他惱羞成怒，揚起手想扇她，可對上寶珠那雙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殺意凜然，他又慫了。
這眼神不像娼，不似妓，像那種發了狠就能要他命的人。
"賤人！"他嘴上罵罵咧咧，終是找來一把剪刀，將繩結一段一段剪碎。
繩結太多太密，他剪得滿頭大汗，許久才將寶珠身上的繩索儘數剪斷。
寶珠得了自由，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跟我走吧，貴客們還等著姑娘撫琴呢。”尖尖細細的嗓音說道。
寶珠隻得撐著牆站起來，腿軟得直打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起身披上外衣，附上麵紗，強撐著下樓，到雅間撫琴。
指尖撥動琴弦，琴聲清冷，在一片淫靡間蕩開，藏著她壓在心底的恨意與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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