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子殿下為何會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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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部為官麼。
薑頌言麵露憂愁，看著辛沉璧又欲言又止，又往旁邊看了看，壓低聲音說。
“我若選擇在六部為官，不外任出去，會不會讓太子殿下失望？”
“為何說會讓太子殿下失望？”
辛沉璧訝異：“莫不是薑二老太爺同你說了什麼？”
“不是。”
薑頌言皺眉，將聲音壓得極低：“今年科舉是東宮主持，太子殿下出的會試最後一篇策略，就是荒地開墾。”
“我就猜測，太子殿下是想選拔願意去偏僻之地實乾的學子。”
“身為太子殿下的表弟，我若留在皇城，那也.....”
“薑兄長，你莫不是想岔了？”
辛沉璧見薑頌言顧慮這麼多，肯定地表達自己的觀點：“荒地開墾的策略能考量諸多，像為官之道，州縣的治理遠見，百姓的疾苦問題。”
“天災人禍也會導致荒地，太子殿下出這樣的策略，依我之見，還是要考驗你們的學問眼界和遠慮。”
“太子殿下想選拔出這樣的實乾派學子，可絕非願意去荒地開墾的學子，才是實乾派。”
“你留在皇城，難道就不實乾了嗎？願意思考朝堂出現的問題，該如何去解決，這不就是在實乾？”
“能為朝堂分憂，為百姓做事，都是實乾派。”
話落，辛沉璧也輕聲說：“當然，願意請命外任去偏僻之地為官，太子殿下會很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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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後本來大部分學子都要外任出去，雖不至於個個都分到窮鄉僻囊，讓他們去開墾。”
“太子殿下出這樣的策略，考究了眾人的真才實學，今年的任命分配，必然能將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
“能留在皇城為官的學子，自然也會是在合適的位置上。”
“隻要有真才實學，還願意實乾，太子殿下都會欣賞。”
辛沉璧能理解薑大公子的顧慮，身為薑家嫡長孫，肩負薑氏一族的興衰，總要多思慮些。
便很直白地同他說：“薑兄長也是憑著真才學考中的榜眼，能入六部為官，也是你的真本事，無須顧慮太多。”
“辛妹妹說得對。”
薑頌言這些日子思慮太重，聽著這些話，不由得感慨：“每回同辛妹妹交談，總能讓我茅塞頓開。”
“那也是你站在薑家嫡長孫的身份上思考問題，我不是，那所想自然不同。”
辛沉璧還看向薑頌言說：“你定然知曉我長兄身為狀元郎，還是要外任去偏僻之地。”
“可薑家所學和我們辛家的家學不同，我們辛家在外任開墾這一塊，也算有深厚的經驗。”
“我叔父也是從小官吏做起，在燕地開墾幾十年，這些經驗，都可以指引我長兄。”
“長兄選擇外任，比留在皇城更好。”
“薑長兄無須同我長兄比較，都是願意為官實乾，隻是方向不同罷了。”
“嗯。”
薑頌言有種豁然開朗的舒爽，頓覺得一身輕鬆，他明白如何選擇了。
在乎太多，反倒是思緒受阻。
當即不多思這些，看向辛沉璧說起家常話：“你這次回辛府，也算是喬遷之喜吧？我要送你什麼好？”
“辛妹妹有什麼想要的？我送你一張書案怎麼樣？你在雲台山的書案就是我送的，我瞧你用著很習慣。”
“再送你一張書案？筆墨紙硯呢？字畫如何？”
她回自己家，這能算喬遷之喜嗎？
辛沉璧疑惑，可這不妨礙她喜歡收禮，甚是大口氣地應允。
“我全要！”
“行。”
薑頌言也一口應允，還跟辛沉璧商議書案的花紋，筆墨紙硯這些。
太後娘娘瞧著挨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兩人，不禁輕歎，她就是瞧兩個孩子哪哪都般配，才動了結親的打算。
可他們怎麼看著，沒有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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