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成功淪為小醜的李靖，天庭眾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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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陛下，”李靖拱手一禮，聲音洪亮，“我天庭兵強馬壯，正是展露威儀之時。臣以為，可兵臨金鼇島，讓那群截教的餘孽知道，我天庭之威不可侵犯！”
他這話說得慷慨激昂、義正辭嚴，仿佛真的在替天庭考慮似的。
可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
整座淩霄寶殿的氣氛驟然降到了冰點以下。
一股股冷冽到極致的殺意，如同無數柄無形的匕首，從四麵八方朝著李靖激射而來。
趙公明緩緩抬起頭，那張原本低垂的麵容上，目光冷得像從萬年冰窖裡撈出來的刀片子。
瓊霄與碧霄姐妹倆同時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金靈聖母周身的仙光猛然一沉，腳下的雲紋玉磚無聲無息地裂開了幾道細紋。
聞仲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手中那根雌雄鞭都微微震顫起來。
羅宣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針，一眨不眨地盯著李靖的後腦勺。
一道道目光彙聚在同一個人身上，每一道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而李靖身後的哪吒——
這熊孩子嘴角微微一抽，低著頭強忍著沒笑出聲來，然後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
他的動作很自然，很流暢，就像是無意間挪了挪位置。
但實際上，他退開的速度比兔子還快，轉眼間就跟李靖拉開了七八步的距離。
‘我的好爹啊……’
哪吒在心裡默默念叨，
‘你真是勇得沒邊了啊……聖人都歸來了，你還敢一口一個餘孽？你知不知道那位上清聖人要是心情不好一劍劈下來，別說你了，連我都得跟著遭殃……’
他越想越後怕，又悄無聲息地往後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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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其餘眾人，也都是一副看神仙的目光看著李靖。
南極仙翁摸了摸雪白的胡子，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雷震子張了張嘴又閉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後選擇低頭數自己的腳趾。
闡教那一撥人麵麵相覷，心中對李靖的佩服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老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啊……’
‘編排聖人？那種因果就算是準聖強者也背不動啊……’
‘他區區一個金仙，怎麼敢的……’
所有人心中都在瘋狂吐槽，但表麵上都維持著朝廷重臣的體麵，沒有一個人當場笑出聲來。
可即便如此，李靖也明顯感覺到了周圍氛圍的不對勁。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座玲瓏寶塔，額角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卻還是強撐著沒有退縮。
昊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李靖身上移開，掃過趙公明、瓊霄、碧霄、金靈、聞仲、羅宣等人那殺意凜然的麵孔，
又掃過南極仙翁等人那微妙的表情，最後落在自己那幾個親信身上。
然後他發現，就連自己的親信也在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李靖，臉上滿是“這哥們兒怕不是瘋了”的表情。
昊天深吸一口氣。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沉默在淩霄寶殿中繼續蔓延，沉得令人窒息。
而在那沉默的深處，隱約有一道道神念正在瘋狂交織、來回碰撞——
“截教這次怕是真的要翻身了。”
“上清道人都回來了，無當和雲霄也歸位了，接下來怕是要清算了吧？”
“你們說，第一個倒黴的會是誰？”
“嗬嗬，反正不會是咱們天庭……吧？”
“你確定？”
“……我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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