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府謀出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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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靈離開主街道，拐進胡同。
摘下紗帽，扔進角落。
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灰布僧帽，歎了口氣。
沒辦法，為了躲避麻煩，隻能這樣了。
轉身回到街上，擠進人群。
街上亂哄哄的，說什麼的有。
薑靈不在意，也不感興趣。
她就是故意的，本來救下孩童，馬擦身而過。
可她非要追上去，一腳踹斷馬腿。
看上去，是對馬出手。
實則是對馬上的人出手。
那二公子最起碼是骨盆粉碎性骨折。
就算是保住了小命，這輩子也別想騎馬了。
這就是他漠視人命的代價。
薑靈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琢磨。
她的醫館到底開在哪裡好呢？
思索間，走到一個成衣鋪的門前。
她看了看，直接走了進去。
老板娘笑著迎上來，看到她的模樣也沒表現出意外。
薑靈也沒繞彎子，直接問：＂這裡可賣發套？＂
老板娘點頭，＂有，不過發式不多。我們這裡除了賣成衣，也順帶做些零散小生意。＂
說著，引著薑靈往裡麵走。
最裡麵有一個架子，上麵擺了四個發套。
薑靈看過去，有兩款是女子的發髻。
一種是市井婦人常梳的低盤圓髻。
一種是世家婦人常梳的拋家髻。
她拿起拋家髻，用手摸了摸，手感是真人頭發。
這個時代，沒人會剪斷自己的頭發。
不是有句話＂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剪頭發就是不孝。
她暗搓搓地想：這不會是用死人頭發做的吧！
她拿起來，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沒有異味，帶著淡淡的花香。
老板娘連忙說：＂頭發是處理過的，用花露整整浸泡了三個月。＂
薑靈點點頭：＂這款發髻如何賣？＂
老板娘伸出五個手指：＂五十五兩。＂
薑靈皺了皺眉，＂這麼貴？＂
老板娘做出無奈的神情：
＂這年月，好點的頭發不好找。我們也是花大價錢收來的。＂
＂光是處理，就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再製作成發套，成本真的很高。＂
薑靈沉吟片刻：＂五十兩，你幫我戴好。＂
老板娘麵色一喜：＂姑娘真是有眼光，這拋家髻最適合姑娘了。＂
兩人來到銅鏡旁，薑靈坐下。
老板娘摘下薑靈頭上的灰布僧帽，＂看來姑娘剛還俗沒多久。＂
薑靈沒出聲解釋。
老板娘將發套戴在她頭上，左右調整，囑咐道：
＂這發髻是固定樣式，不用天天梳。臟了就用清水衝洗，不要打開發髻。＂
薑靈望著鏡中的自己，頭發烏黑，眼神明亮，五官精致。
她笑了，終於像個正常人了。
老板娘在旁邊打量，＂姑娘長得還真好看，還俗就對了。＂
薑靈起身，看看身上的衣裙，決定再買幾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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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見她還要買衣服，態度更是好的不像話。
薑靈選了兩套料子上好的素色衣裙，用來日常穿戴。
想了想又選了兩套男裝，一套玄色，一套紫色，用來夜間活動時穿。
她不是想女扮男裝，隻是單純覺得男裝不邋遢，比較利落，更適合戶外運動。
此時，她穿上剛買的衣裙，戴著婦人的發套，看起來像是從貴門走出的管家娘子。
老板娘連連稱奇，＂姑娘這氣度，真是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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