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杜墨

時候，鄭國公忽然問起太醫院裡新來的雜役。管事把幾個新來的都叫了過來，鄭國公單點了一個叫杜墨的，問了兩句話便走了。”

霍淵叩著案麵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杜墨？”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長什麼樣子？”

“瘦瘦小小的，身量不高，臉色蠟黃，瞧著像是有些營養不良。”報信人比劃了一下，“穿一件灰布短褐，戴著方巾帽，低著頭畏畏縮縮的，就是那種從鄉下來投親的窮小子，沒什麼特別之處。”

瘦瘦小小，臉色蠟黃，畏畏縮縮。

霍淵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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