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榮耀，她便去了。”
他頓了頓，聲音淡了幾分，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無關緊要的事，“我從沒有怪過她，父母之命，她也沒辦法。但她自己不這麼想，她覺得我應該恨她，應該不甘心，應該一輩子忘不了她。所以每次我身邊出現什麼人，她都要想方設法除掉。”
杜若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原來不是因為她做了什麼，而是因為霍淵在乎她。
太後恨的不是她，是任何一個被霍淵在乎的人。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了一句：“她現在……還想你嗎？”
霍淵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個問題是個陷阱。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她在懷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坦然毫不遮掩：“她想的不是我，她想的是一個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我這個人，她從來沒有不了解過。”
杜若沒有再追問，隻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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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他忽然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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