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 章 三界秘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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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蓬沉思了一會再次看向孟婆，繼續說道：“敢問前輩，在洪荒之中，可有修士走法則之路。”
孟婆再次看向朱天蓬，仿佛要將朱天蓬徹底看透。
半晌之後，孟婆再次開口道：“有。”
在朱天蓬的注視之下孟婆開口說道：“在不知道多少紀元之前，那時候被稱為巫妖時代，巫族走的就是法則之路。”
朱天蓬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是傻子，巫族不修元神，不斬三屍，以肉身承載天地法則，這是眾所周知的，而自己居然還這麼傻了吧唧的問了出來。
不過在孟婆的眼裡，朱天蓬本就應該不知道。
在巫妖時代結束後，鴻鈞的三屍之法徹底在洪荒大地上鋪開，法則之路也隨著巫族凋零而斷絕。
不過孟婆自然不知道朱天蓬乃是穿越而來，因此對於朱天蓬想要問這個也並不意外。
“都說巫族主修肉身。”
說到這裡孟婆不由自主的露出一麼輕蔑的笑意：“肉身？不過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對巫族的誤解罷了。”
“巫族所修，是法則，而法則走的是自身，隻有自身強大才能承載天地偉力，故而給人肉身強大的錯覺。“
朱天蓬越聽越心驚，原來巫族並非天生肉體強大，而是因為修煉法則必須以肉身為載體，所以他們才將肉身錘煉的如此恐怖。
“但時由於巫妖時代的終結，巫族的滅亡，法則之路就在三界之中徹底消失了。”
在孟婆的講述下，朱天蓬感覺自己仿佛推開了一扇塵封萬古的門，三界的真相正緩緩浮現。
不知過了多久，朱天蓬這才回過神來。
他目光灼灼，聲音微顫：“敢問前輩，三屍之法到底可不可以成聖？”
這是一直困在朱天蓬心頭的事，如今終於可以知道真相了。
朱天蓬死死的盯著孟婆，在朱天蓬目光灼灼下，孟婆緩緩點了點頭，“可以。”
雖然在五莊觀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但是鎮元子和紅雲也是猜測，如今聽到了孟婆給了肯定的答案，朱天蓬瞬間鬆了口氣，自己完全可以繼續走這條路。
自己也不用在擔心了。
就在朱天蓬心中暗自思量，以為或許自己能尋得一線希望，耳畔卻陡然傳來孟婆話音。
瞬間便將朱天蓬剛剛升起的那一絲僥幸之意徹底澆滅。
孟婆卻緊接著話鋒一轉，“然而，以此法成就聖位，其艱難程度遠超想象，最關鍵的一步在於必須將斬出的善、惡、自我三屍重新合而為一，複歸本我。”
“即便是那位開創此法的道祖鴻鈞，當年亦是倚仗了天道的無邊偉力加持，費儘周折，才勉強完成了這三屍歸一，其中的凶險與困阻，可想而知。”
聞聽此言，朱天蓬隻覺得一股寒意自脊椎骨竄起，瞬間遍布全身，冷汗涔涔而下，頃刻間便浸濕了內衫。
他心下駭然，暗自忖度：我朱天蓬何德何能，豈敢自以為能比肩那道祖鴻鈞？連這位三屍之法的鼻祖，都需借助天道之力方能艱難功成，我又憑什麼奢望能夠走通這條絕路？
啊！
朱天蓬下意識地驚呼出聲，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不必如此驚慌失措。”孟婆的語氣卻依舊平淡無波，仿佛她方才所講述的，並非什麼驚世駭俗的成聖秘辛，而隻是一件尋常不過的瑣事。
緊接著，一個更加令人心悸的念頭不受控製地浮現於他的腦海：那天道之下的六位聖人，難道真如鎮元子大仙提及的那樣，他們也並非依靠斬卻三屍而成就的聖位嗎？若果真如此，這三屍之道，豈不是一條無人能至的斷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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