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案卷，也知道西州鹽運司哪些人的口供碰不得。”
“我若隻想殺他，昨夜就不會登上您的車。”
蕭景鐸眼底寒意更重。
“所以，你留著他，是想看他替誰辦事？”
“這是大人該想的事。”
秦攬月唇邊重新有了笑，柔軟得近乎挑釁。
“至於我，隻想知道大人問了這麼久，是懷疑我會害您，還是介意我瞞著您，與別的男人有一段舊賬？”
蕭景鐸眯起眼。
車廂內的空氣壓得更低。
他忽然鬆開她的下巴，手掌轉而扣住她後頸，將她帶到眼前。
“秦攬月。”
“你最好祈禱，今日說的每一個字，都經得起查。”
男人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溫熱呼吸與冷厲語調交織，叫人分不出警告裡究竟藏了幾分別的意味。
“到了京城，本王會派人去江州，查廣源行，查永寧渡，也查你那對死得不明不白的父母。”
“若有一句假話——”
他停了停。
“本王親自送你進詔獄。”
秦攬月抬眼，沒有退避。
“詔獄的飯好吃嗎？”
蕭景鐸眸光一沉。
她卻笑了。
眼底仍壓著未褪的紅，話音卻恢複了慣常的從容。
“大人若連這個都不清楚，怎好拿來嚇人？”
後頸的手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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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又鬆開。
蕭景鐸從袖中取出一方雪帕，將方才碰過她唇角與下巴的手指逐一擦淨。
“滾去那邊坐著。”
秦攬月依言退到車廂另一側。
“多謝大人給我留了個位置。”
蕭景鐸將絲帕丟進小幾旁的空匣，閉上眼，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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