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灰的舊物，便把你哄得找不著北？”
“舊物也值錢。”
“出息。”
他嘴上嫌棄，手臂卻攬住她的腰，把人牢牢護在身側。
蕭景淵展開折扇，語氣依舊溫和：“景鐸何必動氣，本王隻是見弟妹孤身一人，無族親照應，難免多關懷幾分。”
“她有沒有族親，與你何乾？”
“你我兄弟——”
“本王與皇兄一母同胞，與你隻占一頁宗譜，別說得太親近。”
蕭景鐸抬腳，將那枚金牌踢回蕭景淵腳邊。
“還有，收起你那點哄女人的本事，淮南後院的人吃這一套，本王的人嫌臟。”
蕭景淵臉上的笑意停了一息。
秦攬月扯了扯蕭景鐸的袖口，像是怕他得罪人，嘴上卻添了一刀：“王爺別生氣，我又沒打算去淮南，聽說那裡春日多雨，金銀首飾容易受潮，我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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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
蕭景鐸端起那盞江州雪芽，連茶帶水潑進窗外。
“禮留下，人可以走了。”
蕭景淵看了秦攬月許久，直到她不耐煩地低頭數起珍珠，才收扇起身。
“既然弟妹無恙，本王也可放心，改日得空，再請二位過府一敘。”
蕭景鐸連眼皮都沒抬：“慢走，不送。”
白衣身影退出水榭，穿過曲折回廊，到了王府大門外，蕭景淵唇邊的溫潤笑意徹底斂去。
隨從替他掀開車簾。
他停在踏凳前，回頭看了一眼睿王府匾額，聲音冷得不留餘溫：“她今日看來，貪財，怕死，依附蕭景鐸，正好避開本王所有疑處。”
“王爺懷疑她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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