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吻。
“那王爺可要記住，您今日說過的話。”
“本王說過許多話。”
“隻這一句。”
她貼在他耳邊，聲音輕得像誘哄，也像落子：“我利用您，您不能後悔。”
蕭景鐸側首，吻過她耳垂。
“你儘管用。”
窗外，花芷端著安胎藥站在廊下，聽見裡麵傳來的動靜，腳步頓了頓，隨後將藥碗交給守門侍女，自己轉身走遠。
同一時刻，沈府後院。
密室的門從內側合上，沈崇禮站在燭影裡，麵前擺著一張京城坊圖。裴崢脫下沾雪的披風，重重放在椅背上，臉色比夜色還沉。
“沈閣老，三皇子府的事已經夠亂，您還要把裴家拖進睿王府的爭鬥？”
“睿王府若不倒，三殿下便永遠越不過那道門。”沈崇禮指尖壓住永安坊，“秦氏的攬月閣盤踞京城，往來皆是高門內眷，她手裡握著多少東西，您比我清楚。”
裴崢冷笑：“一個女人開的茶樓，也值得您興師動眾？”
“那可說不準。”
門外有人低聲稟報：“陸尚書到了。”
陸文謙踏進密室，袖口沾著雨水，眉眼間仍掛著慣常的謹慎。
沈崇禮轉身看他：“戶部能不能查？”
“查賬容易，查她背後的睿王難。”陸文謙捧起茶盞，卻遲遲沒有飲，“若查出攬月閣藏匿逆賊，便能先封茶樓，再順藤摸出她與淮南、宗室的往來。隻是……”
“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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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不會坐視。”
裴崢拍了下桌麵：“他若敢攔，便把他一並奏上去，皇上最忌宗室結黨，誰也擔不起這個罪名。”
沈崇禮看向陸文謙，語氣平穩：“陸尚書，兩邊下注也該有個取舍，今日你替沈家封了攬月閣，明日沈家便替你保住戶部尚書的位置。”
陸文謙垂下眼，手指在茶蓋上來回摩挲。
片刻後，他取出一枚官印，壓在坊圖上。
“那便以非法集會、藏匿逆賊的名義，辰時封樓。”
燭火映著三人的臉，誰也沒有看見，門外廊柱後的暗影裡，一名小廝悄然退入雨幕。
翌日清晨，南市街口，官差撞開浮生半日的門。
“奉京兆府令，查封此處！閒雜人等退開，違令者一並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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