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自己必須吸乾雲珩。
而柳煙瑤顯然就是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現在連人家自己宗門的太上長老都懷疑她任務沒完成……
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水鶴兒立刻向前半步。
“長老大人。”
“嗯？”
“晚輩懷疑……”
她故意壓低聲音，一臉嚴肅。
“聖女可能已經被策反了。”
洛含章敲杯子的手指停住，水鶴兒頓時更來勁了。
“您看，她接近雲珩這麼久，不僅沒有種下靈楔，如今甚至還整日以雲夢宗弟子的身份與他同進同出。”
“剛剛試煉結束的時候，她還抱著他。”
洛含章：“……”
狂欲：“說！繼續說！”
係統顯然比水鶴兒還興奮。
水鶴兒得到精神支持，腰杆頓時直了幾分。
“所以晚輩覺得，與其繼續把這件事交給聖女，不如換個人。”
“比如……”
她十分含蓄地指了指自己。
“我和係統，也不是不可以。”
洛含章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煙瑤被策反？”
“對。”
洛含章被氣笑了。
“荒謬！那孩子可是本尊從小親自挑中的。”
“為了讓她徹底與正道割裂，本尊花了不少心思。”
“先讓她看見那些所謂名門正派最不堪的一麵，再一點點切斷她對原本生活的留戀。她雙親身死之後，舉目無親，又恰好在最絕望的時候遇見了合歡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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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洛含章抿了一口茶。
“所有路都是本尊替她鋪好的。”
水鶴兒聽著聽著，背後莫名有些發涼。
“她厭正道，疑人心。更知道天下所謂仁義道德，大多不過是一層披在人身上的皮。”
洛含章放下茶盞。
“聖女煙瑤出身根正苗紅，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毛頭小處男給策反？”
水鶴兒張了張嘴說不出話，狂欲卻忍不了。
“廢物！”
水鶴兒腦海裡驟然一震。
“你跟她解釋什麼？讓本尊來！”
“等等——”
水鶴兒心中一驚。
可下一瞬，那股熟悉而狂暴的力量已經沿著神魂深處湧了出來。
她原本略帶拘謹的眼神陡然發生變化，瞳孔深處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暗紅。
連坐姿都不由自主挺直了幾分。
洛含章隻看了一眼就知道現在說話的是誰。
“幻惑。”
水鶴兒口中傳出的聲音已經變得完全不同。
依舊是少女的聲線，卻多了一種難以描述的重疊感，仿佛有另一個存在隔著無數層空間，與她共用同一個喉嚨。
“你既然現在有如此力量，事情便簡單得多。”
洛含章沒有回答。
狂欲卻自顧自繼續說道：
“雲珩必須儘快掌控。”
“既然那個所謂聖女遲遲沒有進展，那便換本尊的宿主來。”
“你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為她製造接觸雲珩的機會。”
水鶴兒的身體抬起手指向自己。
“再由本尊——”
啪！
茶盞突然被重重放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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