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沒有嘲笑她，幽幽問洛含章：
“剛才那個……是你的術？”
洛含章重新端起茶杯。
“這就是我為什麼不讓你們急著動雲珩。”
水鶴兒更加疑惑。
“誒？”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洛含章抬起眼，看向窗外。
“狂欲想做什麼，我很清楚。”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
“找到天賦足夠優秀的修士，奪取他的精氣、道基乃至神魂，用來補全自己殘缺的力量——這太粗暴了。”
狂欲頓時不滿。
“什麼叫粗暴？！”
洛含章沒理它，反正係統也隻敢在水鶴兒腦袋裡嚷嚷。
“可問題也就在這裡。”
“吃掉一個天才，最終得到的，隻是那個天才的一部分。”
“但他真正最有價值的東西呢？”
水鶴兒眨眨眼。
洛含章緩緩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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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珩二十歲便能踏入金丹，九霄登天拿下滿分，說明他的修行潛力極高。”
“可他同時還是雲夢宗親傳，與雲夢宗三十六峰關係匪淺；和熾銘宗有生意往來，手中還有那個一九天堂，連我愛喝的茶葉都是他出品的；如今更是被臨霄宗、天衍書院乃至其他幾宗盯上。”
“再過幾年，他若不死……”
洛含章眼睛微微眯起。
“他身邊會有多少人？”
水鶴兒沉默。
洛含章輕笑。
“狂欲吞掉他，最多得到一個天才。”
“可如果讓他繼續修煉，繼續結交人脈，繼續成長，甚至站到天下正道最頂端……”
“最後再讓他心甘情願地替你做事。”
洛含章嘴角一點點揚起。
“那得到的，可就不是一點點了。”
水鶴兒聽得後背莫名發涼。
狂欲也難得沉默了一陣。
“這就是你剛才用的那種手段？”
洛含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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