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坦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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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鵝第一次不知道怎麼使用自己的眼睛，她儘量不讓自己去瞧秦昭，三人走在她的身後，在院子裡停下。
“請喝茶。”田小鵝垂眸，麵朝下，身體儘量避開秦昭。
“多謝，但是鄧昭呢？”陳秦問。
“昭……宥子出去了，要很久才能回來，現在在家裡見不到她。”田小鵝儘量保持冷靜，僅剩的理智都用在不多餘回答問題上，然而這一問一答，在秦昭看來，她有些木訥。
“出去了？”陳秦震驚。
“嗯。”田小鵝笑著，心裡不止一次慶幸送女兒出去的決定，餘光裡秦昭的臉，她越看越心驚。
“我剛出京都，她就出家門了？”陳秦覺得不可思議，自言自語。
“既然這樣，你們可能遇到過，但沒碰麵，緣分不到吧。”田小鵝聽到，笑著說道。
秦昭看了眼田小鵝，隻是平常一眼，可下一刻被對上田小鵝的眼睛，田小鵝很快移開，反應並不大。
有點奇怪，秦昭覺得。
“行吧，那劉西風呢？”陳秦有些失望，但不乏期待。
“跟著宥子一起離開了。”田小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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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有蔣寒也是嗎？”陳秦繼續問。
田小鵝這次有些猶豫，她道：“小寒一家搬走了，院子也不留了，應該是不回來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一下知道三人都不在小鎮，陳秦覺得心酸，一時萎靡。
秦昭沒好氣地盯著他，不過還是控製住脾氣，頗為平淡道，“隻要你那位朋友的家在這，就說明會回來的，你還能見到。”
“不是這個。”陳秦耷拉著眼皮，氣勢低落地說。
想到鄧宥子、劉西風和蔣寒一同離開這裡，說明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好，自己隻是半道來的……陳秦這樣想著來勸說自己。
鄧宥子突然，“啊啾！”
劉西風也是，“啊啾啊啾！”
蔣寒預感不妙，“啊啾！”
被三人半圍著的蔣澤騫控製不住地後退，“……。”
“你們有事，我先告辭了。”蔣澤騫用一扇遮麵，說完便轉身群離去，也不說帶走蔣寒。
“你的哥哥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劉西風習慣了蔣澤騫刻薄的一麵，此時這樣平平淡淡的相處，讓他有些不適應。
“……”蔣寒也覺得難得，但他也不知道，隻好搖頭。
………
現在離軍營越來越遠了，這次走的是官道，鄧宥子等人能看到許多同方向的行人與車輛，經曆了土匪打劫的三人覺得感慨，難怪那麼多人走官道，確實比山路小徑安全。
“他們看起來不開心。”劉西風道。
他們出發是為了遊學，所以心情是輕鬆的；劉西風注意到不止五六個人在歎氣，愁眉苦臉，仔細看，有些打扮簡單的人已經光腳了。
“可能是累了。”鄧宥子猶豫一瞬，如是道，她看向前方，除了範夫子、蔣澤騫他們的馬車，還有許多前後駕駛的車輛，有仆役的，沒仆役的，大家都在官道上安靜行駛，隻有車輪碾在路麵的聲音，以及隨之揚起的塵土，前方的路太遠太長了，鄧宥子隻看到迷蒙蒙的前方。
“好奇怪。”鄧宥子覺得奇怪，感覺在大遷徙。
“宥子，我好怕。”看到這樣的場景不止鄧宥子一人，劉西風湊近兩個小夥伴，腦袋貼著兩人的手臂，身子瑟縮，說道。
“……”蔣寒拍拍他的背，是善意的安撫。
“蔣寒，我們晚上還是一起睡。”劉西風道。
蔣寒沉默，“……。”
自從上次之後，蔣澤騫沒有限製他的行動，並且在兄長的安排下，蔣寒和兩個小夥伴共乘一輛車，鄧宥麒被換過去了。
蔣家馬車裡，鄧宥麒與蔣澤騫肩並肩，兩人也是無話可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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