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始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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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個怎麼賣？”
中年人抬了抬眼皮，沒什麼表情地報了個價：“兩百。”
旁邊蹲著挑法器的一個年輕修士聽見了，扭頭看了一眼，嗤笑出聲：“兩百靈石買顆廢種？黑玉果的種子要是能種活還會流到外城市場上來？老弟，別被坑了，這種子我上個月就看見他擺在這兒了，根本沒人買。”
林小凡沒理他，掌心捏著那顆種子。
他抬起頭看著攤主：“十塊。”
中年人眼神一怔，擺了擺手：“一百，最低了。”
“二十。”
“八十，再低我不賣了，當年買來花了三百多。”
林小凡把種子在掌心裡掂了掂，站起來作勢要走：“五十。”
中年人叫住他：“行行行，五十就五十，拿去吧，反正也種不活。”
林小凡數了五十塊靈石碼在布麵上，把種子收進懷裡，轉身離開了攤位。
他摸了摸兜裡的靈石，還剩二百二十六塊。
天快黑了，得找個地方落腳。
他在街邊找了一家的客棧。
櫃台後麵一個穿青布衫的掌櫃撥著算盤珠子，抬頭看了他一眼：“住店？”
“住一晚，多少錢？”
“普通房，一百靈石一晚。”
林小凡嘴角抽了一下，但沒說什麼，數了一百塊靈石推過去。
掌櫃遞過來一塊木牌。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一盞燈。
他在桌邊坐下來，把懷裡那兩袋靈種和那顆黑玉果種子掏出來擺在桌上，又把自己的家底仔細數了一遍。
還剩一百二十六塊靈石。
他心念一動。
須彌界珠內。
他先把那袋翠芽豆種子倒出來，挑出品相最飽滿的幾十顆。
然後蹲在地邊用手掌刨溝。
黑土濕潤鬆軟，手指插進去一撥就成了一道淺淺的壟溝。
他順著溝把種子一粒一粒按進去，間隔一指寬，蓋上土，輕輕拍實。
翠芽豆種完，他又把精元果樹種子按同樣的方法種了另一片地。
精元果樹的種子比翠芽豆大一圈，他埋得稍深一些，覆土也略厚。
最後是那顆黑玉果的種子。
他想了想，在邊角找了塊空地，挖了一個拳頭大的深坑，把種子放進去，覆土。
外界半刻鐘。
嫩芽從土裡鑽出來，兩片子葉展開，莖節向上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
一株接一株，星星點點地冒出來，綠油油的葉片舒展開來。
最後是那顆黑玉果。
它破土的速度慢得驚人，別的種子都長出好幾片葉子了，它那邊才頂出一個小土包。
按這個速度，怕是要在界珠裡長個千年才能掛果。
但沒關係，界珠裡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千年在外界不過一個月左右。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開始收第一批成熟的翠芽豆。
數了數，這一批大概收了一千多顆。
林小凡從須彌界珠裡退出來，重新坐在客棧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時。
他深吸了一口氣，盤腿坐好，把《修真入門要訣》翻到引氣篇，認真讀了一遍。
引氣境，修仙第一境，也是修士的基石。
吸納天地靈氣入體，以氣衝關，打通周身經脈。
功法上寫得明白，下品凡骨的資質，正常修煉，一個月難以引氣入體。
運氣差的，個把年才摸到門檻也是常事。
小凡合上書，閉上眼，按照書上教的呼吸吐納之法調整氣息，一呼一吸之間，想象著天地間的靈氣順著呼吸進入體內，沿著經脈遊走。
客棧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半盞茶過去了。
一盞茶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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