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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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野路子散修一個，當年搶蒲團差點被人踩斷腿”
“今兒見您一麵，耳朵裡全是雷聲——開竅了！”
“聖人收我當徒弟吧！我給您端茶倒水，跑腿扛包，死都願意！”
燃燈跪得膝蓋發麻，額頭貼地，聲音抖得像篩糠。
廣成子一夥人齊刷刷往後挪了半步，袖子都快甩到燃燈臉上了。
誰見過紫霄宮老人這麼掉價？臉都不要了！
雲台上的元始天尊卻把腰杆挺得更直，指尖無意識摩挲玉圭。
血海那場敗仗的悶氣，周銘甩在他臉上的耳光，好像被這幾句舔得淡了些。
我可是盤古正統！天道親認的聖人！
他慢悠悠開口，嗓音壓得低：“你我當年都在鴻鈞老師底下聽講。”
“我要真收你，算不算打老師的臉？”
“這事，不辦。”
燃燈喉嚨一緊，嗓子眼發苦。
他今兒豁出去丟人現眼，就為叩開這扇門。
臉沒了，道也沒影兒？
心剛涼透，元始忽然話頭一拐：“不過……”
“你這股勁兒，我稀罕。”
“闡教剛立家業，缺個管事的。
副教主，乾不乾？”
全場嘩啦一下靜了。
燃燈抬頭，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副教主？名分上不算徒弟，可天天跟聖人混，能少得了指點？
這帽子比徒弟聽著還響！
他腦瓜子轉得飛快——這是元始給他搭梯子呢！
“乾！弟子燃燈，拜見教主！”
“拜見教主！”
元始低頭看著那顆磕得通紅的腦袋，嘴角微揚。
收個同輩大佬當手下，比收徒弟更威風。
他目光掃過廣成子他們，最後停在燃燈背上：“先上昆侖山住著。”
“千年以後，我和你們師伯師叔，一塊開課。”
“師尊聖人的話，咱記牢了！”
大夥兒齊刷刷彎腰，肩膀都在抖。
通天教主那邊更熱鬨。
截教收徒，根本不管門檻。
烏泱泱跪倒一片，連山精野怪都擠著磕頭。
多寶搓著袖子，金靈攏了攏發髻，無當正低頭數螞蟻，龜靈偷偷往嘴裡塞果子。
洪荒裡一千年？打個哈欠的工夫。
昆侖山頂突然炸開萬朵彩雲。
太清、元始、通天仨老頭兒並排坐在雲團上。
底下兩撥弟子盤腿坐得筆直，手心全捏出汗了。
講道聲一起，天上掉花瓣，地上冒金蓮。
這一講，就是一萬年。
等聲音停了，金蓮蔫了，大夥兒還閉著眼傻坐。
元始瞄了眼自己那群徒弟，嗓子有點啞。
“今兒就到這兒。”
“我們仨得閉關去，琢磨點更高階的東西。”
“你們管好自己，別惹禍，別丟臉，聽見沒？”
通天那邊也差不多。
他拍了拍多寶肩膀，又衝金靈點點頭。
“是！謹遵師命！”
聲音震得石壁嗡嗡響。
仨聖人互相瞅了一眼，腳尖一抬，人就沒了。
人族議事屋，石頭縫裡還冒著熱氣。
燧人氏剛掀簾子，武就迎上來。
他挨個看過去，最後在玄都臉上多停了三秒。
這小子當初拒了太清的聖位邀請，武心裡那塊石頭徹底落地。
敢為族人放棄成聖機會的人，還能有啥壞心？
三祖當場拍板：玄都進核心圈，大事全得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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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喊咱們來乾啥？”
燧人氏直接坐上主位。
武把陶碗往桌上一頓，水濺出來。
“搬家。”
話音剛落，屋裡空氣像凍住了。
“搬？”
“往哪兒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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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站起，椅子翻了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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