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隻有血才能洗清。”
紅雲手指掐進掌心，指甲泛白。
“其實，還有條活路。”
巫銘慢悠悠開口，“就看你，舍不舍得。”
紅雲騰地抬頭，眼睛亮得嚇人：“真有法子？能解我和鯤鵬這死結？別哄我！”
“哄你乾啥？”
巫銘聳聳肩，“咱認識多少年了？我啥德行你不清楚？”
“不過現在說了沒用。”
“等第三次講道完，我再告訴你怎麼破局。
就怕你到時候……舍不得。”
紅雲一拍胸脯：“絕不！隻要能了結這事，要我命都行！”
鎮元子張了張嘴，又閉上，隻輕輕點了下頭。
“但願你今天這股狠勁兒，到那天還在。”
紅雲深深吸氣，腰杆挺得筆直，對著巫銘，恭恭敬敬彎下腰去。
巫銘點點頭，沒多廢話。
紅雲拍著胸脯保證：“鯤鵬那檔子破事，我豁出去了！家底全砸進去都行！”
鎮元子拱手：“今天真是開了眼，多謝兄弟掏心窩子。”
紅雲也抱拳，指甲掐進掌心，硬擠出個笑。
兩人轉身就走，光尾劃破長空。
巫銘站在山崖邊，目送他們消失在雲海裡。
十二祖巫圍上來，祝融搓著拳頭嘎吱響：“大哥，咱啥時候回部落？”
共工踢飛一塊石頭：“再憋下去骨頭都要發黴了！”
帝江一揮手，空間直接裂開道口子。
風卷殘雲，十二道身影紮進裂縫。
巫族聚居地冒起炊煙，鐵匠鋪叮當響，小孩追著光團跑。
大人們蹲在樹蔭下，一邊嚼草根一邊比劃手勢。
有個少年正咬牙扛石碑，汗珠砸在地上騰起白氣。
燭九陰摸了摸石碑上新刻的符紋：“這字跡……像大哥的手筆。”
後土蹲下來，揪了把青草撚碎：“比十年前整齊多了。”
玄冥甩出冰錐，在半空炸成星點：“紀律性？哼，倒沒偷懶。”
他們沒多留，隻點了幾個大巫交代幾句。
轉身躍入風暴眼，眨眼沒了影。
鴻鈞講的仙道，跟巫族那套完全不是一路。
可裡頭藏著的大道真理，聽多了，照樣能開竅。
祖巫們滿洪荒亂轉。
看山崩地裂，摸風霜雨雪，再琢磨紫霄宮那些乾貨。
自家掌的法則，越咂摸越有味兒。
巫銘沒跟十二個老兄弟紮堆。
他自個兒溜達去了。
腳踩洪荒大地，一步一停。
萬年講道剛收尾，天地法則正悄悄改口音呢。
昆侖山上早沒人影了。
三清全撤了。
也去瞎逛，找點天地靈氣嚼嚼。
順便試試自己悟的道靠不靠譜。
老子走路慢悠悠，袖子都沒帶起風。
可空氣跟著他呼吸，一顫一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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