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無量量劫才開。”
“造化玉碟在我手裡，七道鴻蒙紫氣歸我分。”
“六道已經給了。”
空氣一下子繃緊。
六道？
那……還剩一道！
所有眼睛唰地亮起來，直勾勾盯住鴻鈞。
“老師！最後一道求您賜下！”
“ ** 願肝腦塗地啊！”
“給個機會吧！”
鴻鈞低頭掃了一圈，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兩個字：“也罷。”
手一揚。
咻——
一道紫光竄出去，活像條調皮的小魚，在大殿裡兜圈子。
心跳全跟著它上上下下。
“搶到就是我的！”
“快落我頭上！”
“別跑！給我！”
紫光晃了兩圈，突然加速。
直直衝向紅雲老祖！
噗！
鑽進他胸口。
死寂。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紅雲愣在原地，腦子嗡嗡響。
我是誰？
我在乾啥？
我……真要成聖了？
狂喜猛地炸開！
鴻蒙紫氣！
成聖根基！
我紅雲也能登頂？
哈哈哈——
笑聲卡在喉嚨裡。
巫銘在盤古殿說的話，冷不丁冒出來。
他臉上的笑瞬間凍住。
脖子僵硬地轉向角落。
鯤鵬站在那兒，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他剁碎吞下去。
怨毒、憤怒、殺氣， ** 裸往他臉上砸。
紅雲後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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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這道紫氣，是替他跟鯤鵬算賬的引子。
紅雲臉都綠了，手心全是汗。
他張了張嘴，最後隻吐出一口長氣。
“啊——！紅雲！”
鯤鵬牙關咬得死緊，後槽牙都快崩了。
座位是你讓的，氣運本該歸我！
現在全泡湯了，連最後一道鴻蒙紫氣都被你搶走！
斷我大道？行，咱倆沒完！
從今往後，見一次打一次！
他渾身發燙，空氣劈啪作響，像要燒起來。
紫霄宮裡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有人眼紅，有人暗罵，有人憋著笑。
鴻鈞站在高處，眼皮都沒抬一下。
等紫氣落定，他視線一掃，落在六人身上。
“太清。”
“你是玄門老大，管教化，掌氣運。
太極圖給你，鎮得住場子。”
“ ** 遵命！”
老子低頭，袖口抖了抖。
“元始。”
“盤古幡劈過混沌，殺氣衝天。
給你，用好了。”
“ ** 謝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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