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捏緊又鬆開。
他就是隨口一提，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哪想到元始炸得比鞭炮還響。
老子慢悠悠開口：“二弟說得對。”
“玄機不在人多，在鑰匙對不對鎖孔。”
這話一落，準提心直接沉進井底。
連老子都搖頭了，這事兒黃透了。
準提肩膀垮下來，聲音發虛。
“咋辦啊……”
“一百年啊，白熬了。”
“這紫氣到底咋用？”
“難不成真跟聖位絕緣了？”
最後幾個字，他嗓子眼兒發緊，眼眶有點發熱。
他西邊窮得叮當響，盼了八百年才等來這根成聖的救命稻草，真要爛在手裡？做夢！
大殿裡靜得能聽見指甲摳木頭的聲音。
胸口像壓了塊燒紅的鐵板。
聖位啊！
誰不想攥手裡？
可這玩意兒太折騰人了！
女媧突然抬手抓了抓後頸，指尖停在發根上。
鯤鵬、紅雲、鴻蒙紫氣、巫銘——這幾個名字在她腦子裡炸開。
她猛地坐直身子，袖口掃過案幾。
“各位道友！”
聲音清亮，像冰裂開的第一聲脆響。
所有人脖子齊刷刷轉過去。
“我想到一個人。”
她頓了頓，指尖在膝頭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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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的巫銘。”
空氣一下子凍住了。
三清互相瞟了一眼，眼底全是沒說出口的話。
巫族？巫銘？
那個連他們神識都探不透的家夥。
老子慢悠悠放下茶盞：“師妹覺得他懂這個？”
女媧把袖子往上捋了捋：“紅雲讓出紫氣那會兒，誰點的他？”
“巫銘。”
“更怪的是——”
她指尖點了點太陽穴，“他說這話，還在紫霄宮分氣之前。”
“連紅雲後來怎麼死的，他都猜中了。”
眾人臉上表情全變了。
老子撚著胡須，指節泛白。
元始天尊把玉如意捏得咯吱響，嘴角繃成一條線。
通天盯著自己指甲縫裡的灰，沒吭聲。
準提直接拍了下大腿：“他肯說？”
“咱成不了聖，他們巫族就穩坐 ** 啊！”
“幫對手？怕不是腦子進水了！”
女媧歎了口氣，搓了搓發燙的耳垂。
“我不知道他答不答應。”
“但眼下，就這一條路了。”
“乾坐著等死？不如去碰碰運氣。”
“哪怕搭上命，我也要試試！”
她眼神掃過三清，又掠向接引準提：“各位覺得呢？”
接引長歎一聲：“西方雖窮，該出的力，一分不會少。”
話音落地，意思很明白——聖位當前，啥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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