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開口：“祖巫是盤古血裡蹦出來的。”
“骨頭縫裡，全刻著盤古的道。”
鴻鈞點頭：“這誰不知道。”
“天生控一種法則，洪荒小孩都背得出來。”
“可光這樣，離混元還差一截。”
“缺了最後那點靈光，再猛也是瞎比劃。”
“鏡花水月，看著亮，碰不到。”
天道冷笑一聲：“誰說他們沒那點靈光？”
鴻鈞渾身一抖，眼睛瞪得溜圓：“他們咋可能有？”
“你天天壓著他們，連喘氣都卡著節奏——”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刹住。
臉唰地白了，手指僵在半空。
“等等……你是說……”
“盤古塞給他們的玩意兒裡……”
“本來就有混元鑰匙？！”
嗓子眼發緊，聲音劈了叉。
天道輕輕應了聲：“嗯。”
轟！
鴻鈞腦子當場死機。
嘴皮子直哆嗦：“難怪……難怪非得搞巫妖大戰……”
“原來根本不是為了削盤古麵子……”
“是要把鑰匙，連鍋端了。”
這才是天道最怕巫族的地方！
非殺不可，沒得商量。
鴻鈞腦殼一炸，喉嚨發緊，血絲爬滿眼白。
他一把攥住自己衣領，指甲掐進掌心：“老天爺瞎了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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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裡頭，盤古就是親兒子！”
“現在人早沒了，骨頭渣子都爛光了，他那幫後人倒好，個個含著金湯匙出生！”
“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啊！”
天道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鐵塊。
“公不公平？我不知道。”
“但我不能讓。”
“等十三個祖巫全成了混元大羅金仙——”
“我連坐哪兒都得掂量掂量。”
“這洪荒，還輪得到我說了算？”
鴻鈞喘了幾口粗氣，手指無意識摳著袖口破洞。
“那……現在咋辦？”
“周銘快到門檻了。”
“混元金仙巔峰，就差一腳。”
“再拖下去，十三個混元大羅金仙排排站……”
他後脖頸一涼，汗毛根根倒豎。
天道語速快得像甩鞭子：
“搶時間！”
“我攔著他悟道。”
“你們養傷，越快越好。”
“六聖必須儘快歸位。”
“隻要缺一個祖巫——”
“十三都天神煞大陣立馬散架。”
“盤古意誌沒地方落腳，直接蒸發。”
“沒了靠山的巫族，連條野狗都比他們硬氣。”
鴻鈞低頭搓了搓凍僵的耳垂。
行吧，傷成這樣，出門都得扶牆走。
他慢慢合上眼皮，鼻息漸漸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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