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心裡跟燒火似的！”
“姐，別勸了。”
女媧歎了口氣，“這仗打完，咱們才算看清洪荒的底牌。”
“水太深，深得嚇人。”
“你肋骨斷了三根，先養傷。
命才是硬通貨。”
伏羲閉眼，呼吸慢慢沉下去。
女媧盯著他泛青的眼圈，指尖輕輕蹭了蹭自己手腕內側。
道祖躺平了，天道裂了縫，巫族踩著雷往前衝。
這破局，到底往哪兒拐？
她甩甩頭，盤腿坐下，掐訣引氣。
活在這片地界，拳頭硬才是爹。
……
須彌山巔，風卷著枯葉打轉。
接引和準提麵對麵坐著，臉皺得像曬乾的橘子皮。
準提搓著佛珠，聲音發顫：“師兄，巫族這幫狠人，真不是鬨著玩的！”
“道祖都挨了悶棍，天道都吐血跑路。”
“咱西邊窮得叮當響，還為搶鴻蒙紫氣欠了他們大筆債。”
“他們要是上門討賬……咱拿啥還？褲衩子嗎？”
接引眼皮耷拉著，嘴角往下撇，但眼珠子亮得很。
“師弟，喘口氣。”
他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
“盤古崽子再橫，道祖和天道也不是吃素的。”
“人家當家幾萬年，老底厚得能埋城。”
“這次吃虧，純屬被偷襲。
緩過勁兒來，鐵定有王炸。”
“咱現在就當塊石頭，誰敲都不應聲。”
“慌？慌個屁。
穩住，才能撿漏。”
師兄這話啥意思？
準提眨眨眼，手指無意識摳著袖口。
接引慢悠悠點頭，茶盞擱在案上，水紋晃了晃。
洪荒這潭水啊，底下黑著呢。
準提喉結動了動，肩膀鬆了點，可眉心還是擰成疙瘩。
直覺不對勁。
但願吧……師兄說得對。
昆侖山巔雲霧翻湧。
老子盤腿坐著，元始撚著玉圭，通天蹲在青石上蹭鞋底泥。
三個人誰也沒吭聲。
大殿裡靜得能聽見簷角風鈴晃。
不周山那場鬨劇，跟燒紅的鐵片似的烙在腦子裡。
周銘喊的那句——開天印記是父神壓箱底的好東西。
盤古最後甩的那句“你們自己掂量”
，像根刺卡在嗓子眼。
父神到底啥意思？
生氣了？瞧不上？還是……藏著話沒說透？
通天突然起身，靴子踩出咚一聲。
大哥！二哥！
他盯著兩人，指甲掐進掌心。
那句“好自為之”
，聽著就不是隨便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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