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風一吹就倒，誰服他們當老大？”
蓐收把斧頭往地上一頓，火星子直冒。
“洪荒誰拳頭硬誰說話！隨便來個野豬精都能踩扁他們！”
句芒搓著手指，指甲縫裡還沾著青苔。
其他祖巫全圍上來，七嘴八舌嚷成一片。
在他們眼裡，人族連隻兔子都打不過。
周銘沒吭聲，低頭吹了吹茶盞浮沫。
熱氣糊住他半張臉，聲音卻穩得很：“別小看他們。”
“現在弱，不代表以後也弱。”
“先天道體，天生跟大道最來電。”
“缺啥？缺時間，缺機會。”
“機會我塞他們手心裡了。
時間？洪荒多得是，夠他們翻十次身。”
他放下茶盞，木紋印在指尖：“就看他們敢不敢攥緊了。”
玄冥歪著頭，辮子甩到肩膀上：“改變命運？咋改？”
“天道欽點的主角，不就該躺著贏？”
眾祖巫齊刷刷點頭，眼神寫滿困惑。
周銘忽然笑出聲，茶水晃了晃：“主角好當？那是棺材板上畫金線——看著光鮮，壓得死人。”
“天道親手挑的弱雞，圖啥？”
“圖他們翻不了身啊！”
“實力太強？天道睡不著覺。”
“乖乖按劇本走？結局早寫好了——提線木偶，專供聖人割韭菜。”
祝融手裡的火苗“噗”
地滅了：“啥？！”
其他人全僵住，連呼吸都忘了換氣。
周銘撥了撥炭火：“人族氣運一旦炸開，比太陽還燙。”
“六聖歸位那天，誰忍得住不伸手？”
聖人一出手，凡人連渣都不剩。
人族沒點硬實力，氣運再旺也是別人碗裡的肉。
六位聖人早盯上這塊肥肉了。
聯手分食？那還是輕的。
最慘的是當一輩子牲口。
專門產氣運，連翻身都得看主子臉色。
天地主角？聽著威風。
沒真本事撐腰，就是個紙糊的招牌。
帝江搓著下巴，眉頭擰成疙瘩：“所以這主角頭銜，純屬天道硬塞的？”
“壓根不是靠拳頭打出來的？”
祝融一巴掌拍大腿：“那不等於給天道當提線木偶？”
“這主角當得也太窩囊了吧！”
周銘點頭，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了兩下。
“對。”
祝融立馬湊近：“大哥，咱真不管管？”
“你都瞞天機、分元神了，總不能白忙活吧？”
共工脖子一梗：“就是！真讓人族跪著當傀儡，咱這盤棋不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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